次日!
秦珩的隊伍正常出發。
昨夜逍遙過後的將士們精神抖擻,渾身舒坦,聽說昨晚上整個縣城的妓女都被秦珩的人包場了,甚至不夠。
當地的鄉紳一聽都是秦珩的親兵,紛紛獻出自家養的舞女,這才夠。
將士們騎著大馬護送著秦珩,更加的謹慎用心,此刻,要是有人敢對秦珩對手,那得問問他們手裡的刀答不答應!
涼州遙遠。
秦珩的馬車行了七八天的路程,才走到晉州地界,馬車中的輜重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就決定在一個名叫臨澤的縣城停留。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秦珩沒有讓大部隊進城,他也沒有進城,而是讓手下進城去採購輜重,隨後就出發。
天色正早。
晉州這邊似乎前幾日下了雪,道路兩邊鋪著厚厚的雪,做了好幾天馬車,秦珩乏困的厲害,見雪這麼好,來了興致,就帶著幾個人隨便步行走一走。
走了不過幾百步,前面竟然還有個廟!
不過這廟看著殘垣斷壁,破敗不堪,許久沒有人修繕了,想是個無人的破廟。
秦珩走過去。
抬頭看時,廟前一塊破匾,上寫『五通神祠』四個泥金大字,『祠』字已經剝掉半邊。楹上對聯還算完整:
「有靈有神輝光照八方祐國而裕民,如應如響血食臨萬眾禍淫且福善。」
下邊題簽已經模糊不清,看不出個什麼字。
「哼!」
秦珩看完對聯,沉臉冷哼道:「什麼破廟,竟然要血食臨萬眾,難怪它如此破敗,就應該直接拆了!當地的官員幹什麼吃的,還留著破廟!」
「看這樣子,應該是大火燒過!」
馮清月看著裡面黑炭似的木棍,「想是當地官員一把火少了這個邪廟!」
「撒手!」
「你他娘臭娘皮,給老子撒手!」
這時,廟裡面竟然傳來一個男人怒罵的聲音。
「我草你媽!」
緊接著是個帶哭腔的女人聲音:「你個殺千刀的,堂堂六尺個大男人,老婆女兒養不過,飯都吃不起,褲子爛得遮不住蛋,還要和人賭錢…啊…要去你自賣自身,我這麼小的丫頭送出去,她還有命活?」
秦珩和馮清月聽得一愣。
接著便聽道里面有個女娃的哭聲傳出來。
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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