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令一個小太監帶著莫爾沁前往圍獵場,自己快步趕往養心殿。
剛到大殿,白舉儒。張賀磐和楊仁霆正好從中樞閣過來。他們也得知了大興派使者入京的訊息。
白舉儒看秦珩的眼神很怪異。秦珩被他盯得有些發毛,問道:「白相為何如此看我?」
「哼!」
白舉儒不爽地冷哼一聲,轉身便進了養心殿。
「哼!」
張賀磐也對秦珩冷哼一聲,目光極其憎惡似的瞟了他一眼,跟著進去。
輪到楊仁霆。
楊仁霆自然沒這個底氣對秦珩擺臉色,趕緊低聲道:「大興來使的原因,白相和張相已經知道了。兩位閣老對您的行為,頗有微詞。」
秦珩問:「他們怎麼說?」
楊仁霆囁嚅著說:「白相的措辭有些過分,國公爺還是不要聽為好,免得髒了耳朵。」
「哦?」
秦珩聽這話反倒來了興趣。白舉儒一向儒雅,能從他嘴裡爆出粗口,倒稀奇了。他催促道:「別磨磨唧唧的,快說!」
「白相說……」
楊仁霆嚥了口唾沫,嚅囁道,「說您跟種驢一樣,到處胡亂留……」
「咳!」
秦珩咳嗽一聲,示意楊仁霆不必再說了。沒想到白舉儒還能說出這等話來。他擺擺手:「知道了,進去吧。」
楊仁霆用餘光瞟了眼秦珩,趕緊進殿。
秦珩整理衣冠,跟在楊仁霆身後走了進去。女帝已坐在須彌座上,白舉儒和張賀磐剛剛行過禮,侍立一旁。
「陛下!」
秦珩和楊仁霆上前行禮。
「嗯。」
女帝微微頷首,瞥了秦珩一眼,然後對白舉儒等人道,「韃靼沐猴而冠,僭越稱帝,本已脫離我大靖掌控。如今他們派人來使,我大靖不認他自立之國,本可不接見他們的使者。」
「陛下!」
白舉儒出列道,「韃靼自立為國,脫離大靖,確實罪無可恕。但此次人家遣使而來,並非與我大靖建交,而是想要回他們的公主。臣聽說這位公主在柱國公手中,可讓國公將人帶出,交給使者便可。」
秦珩:「……」
你這個老登,明知道澤蘭娜爾因我而死,現在這麼說,不是故意的嗎?
「臣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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