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被她給逗笑了,大笑道:「什麼踩著頭!彩頭就是獎勵!比如乃公贏了你,有什麼好處!」
「哦——」
莫爾沁託著長長的尾音恍然大悟道:「你說的是賭注啊!不好意思,本公主身在你們漢家,啥也沒有,但本公主願賭服輸,你要是能贏我,想要什麼都行!」
「是嗎?」
秦珩壞笑一聲:「什麼都行?乃公要你行不行啊?」
「行啊!」
莫爾沁沒有臉紅沒有羞澀,而是大大方方很坦然地說:「我們匈奴人崇拜強者,敬畏強者,只要你能贏了本公主,那本公主就是你的人!再說了!我父汗不是想讓我入宮為妃嗎?入了宮,不還是你柱國公的人?」
「痛快!」
秦珩在莫爾沁的身上看到了澤蘭娜爾的影子,心底不免有些抽痛,但又有幾分感念幸運,沒想到他還能遇到如澤蘭娜爾一般的姑娘。
心底騰起一種莫名的要好好保護她的保護欲,不能在讓她重蹈澤蘭娜爾的覆轍。
就說:「那就這樣!」
「國公爺!」
莫爾沁看著秦珩問道:「那要是我贏了,國公爺該給我什麼呢?」
秦珩:「你想要什麼?」
「嗯…」
莫爾沁沉思片刻,抬起頭道:「你是國公爺,權掌天下,我父汗與我被您的手下俘虜,本不該提出過分要求,只懇求國公爺能不傷害我父汗就行!」
「你放心吧!」
秦珩笑著說:「乃公本就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這個,乃公可以向你保證!」
「好!」
莫爾沁高興地笑了,笑容很燦爛,像個可愛的孩子,「那我們開始吧!前面有射靶場,看誰射中的靶心最多為勝!」
「好!」
秦珩笑著答應。
「駕!」
莫爾沁抓緊韁繩,雙腿夾住戰馬腹部,戰馬奔騰而起,朝著樹林深入狂奔而去。
「駕!」
秦珩輕輕夾住『追夜』的腹部,『追夜』如離弦之箭飈射而出,以極快的速度追上去,黑色的鬃毛留下一道殘影,直衝而去。
莫爾沁的戰馬雖說很快,但比起秦珩的『追夜』,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秦珩沒有欺負莫爾沁,而是輕輕勒住戰馬,讓『追夜』的速度保持一個不緊不慢,穩穩跟在莫爾沁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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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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