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早。
秦珩率領大隊開始準備出關。
一行人七八千人,浩浩蕩蕩地出了雁門關,朝著西北方向的雁門關而去。
冬季晝短夜長。
辰時了,北方的天氣還沒有亮,黑隆隆的一片,寒風在大地上肆虐,冰冷入骨,秦珩知道北方寒冷,來的時候專門為將士們準備禦寒之物,還準備五指式的手套,便於臥刀。
這是後世帶來的創新知識。
要是在這種天氣雙方碰面大戰的話,手套的作用無疑是重要的。
因為手放在外面,直接會凍僵。
正如那首詩寫的:「將軍角弓不得控,都護鐵衣冷難著。」
在如此苦寒的環境中生存,實在困難,且塞外寒北冬長夏短,根本無法耕種糧食,只能靠天吃飯。
大風呼嘯,從遠處的山頂略過,帶起一層雪。
馬車卻溫暖如春。
秦珩本就不怕寒,馬車四角又燒著溫暖的炭火,馬車內與外面形成鮮明的差別。
馬車搖晃而行。
秦珩手裡撥動著一串念珠,這是在重陽宮離別時,永和公主送給他的。
「拓跋。瀚辰和徐臻鴻會不會來?」
秦珩昨晚上一夜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今兒坐上馬車出發時,還在想這麼問題,某種直覺告訴他,他們極有可能會來。
殺了他,足以動搖當今大靖的穩定,朝廷局勢立時就會翻了天。
大興和燕國才能有機可乘。
雖然截殺他的風險很大,畢竟這裡距離大靖太近,但只要殺了他,得到的彙報必然是豐厚的,這個險,秦珩覺得徐臻鴻和拓跋。瀚辰都會冒。
因為換做他自己,也會冒這個險。
這兩位可是重量級人物,他們要是出動的話,那就是一場兇悍的惡戰,雙方出動的必定各自的精銳。
要是這麼一算,貌似自己這邊的人手就有些不夠看了。
曹燦的五千兵馬戰力不詳。
倘若一觸即潰,既有可能讓引起自己精銳騎兵的混亂,到時候別說對敵了,光是對付曹燦的兵馬都吃力。
就不知司馬懿在什麼位置。
想著。
秦珩就準備用系統推演一下敵軍的位置和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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