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這邊過了黃河,抵達涼州。
此時!
已經是農曆十二月初,寒風凜冽,呼嘯狂飆,涼州的寒風格外的大,乾燥的冷風襲來,刮在臉上刀子割似的疼。
黃河表面都結了一層冰,車馬可行。
秦珩的馬車就是在馬蹄上裹了布,直接行駛過河的。
當地人說:「好長時間沒見過這麼大的雪,這麼冷的天,黃河多少年沒有結過冰了!」
來到涼州,才知道什麼叫天寒地凍。
秦珩坐在馬車裡,溫暖如春,在裡面還得穿單薄的絲制薄衣,不然會熱,要是拉開簾子,寒氣瞬間倒灌而入,就是秦珩也得打個哆嗦。
涼州連日來都在下雪。
秦珩往外望去。
白茫茫的大雪傾瀉而下,天地間一片茫然,能見度都下降了很多,世間萬物彷彿都變成了一個色調:銀白!
無論是枯樹。田埂。道路還是遠處的山,白茫茫耀眼令人炫目。
在加上呼嘯的寒風。
坐在地上的雪被寒風雕刻出風的稜角,可以看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看起來格外有力。
吹的是南風。
按照當地人的說話,南風颳到下午就停了,要是北風的話,能刮一天甚至幾天。
果真!
到下午時,南風停了。
但大雪沒有聽,依舊是漫天飛舞,但沒有風的加持,雪下降的速度變慢了,轉轉幽幽地飄落下來。
這是秦珩最愛的雪景。
他穿了貂皮長袍,圍著狐狸尾做成的圍脖披風,穿上羊皮靴,出了馬車,讓親兵將自己的『追夜』牽過來,騎上馬,邊走邊觀賞雪景。
馮清月帶著幾百親兵跟在前後。
「涼州的雪跟京城的雪,還真不一樣!」
馮清月眉目望著四野,哈著熱氣,笑著說:「京城從未見過如此大的雪,秦郎,看這雪的樣子,可不要發生雪災了!」
「嗯!」
秦珩點頭,「沈平川他們應該沒還走,大雪封山,他們去不了漠州,估計也會想到雪災,要是準備充足的話,倒也不怕!」
馮清月問:「去涼州城嗎?」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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