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夜也已經跑不動了,速度明顯降了很多。
逃不掉了!
秦珩望著前方依舊漆黑一片的夜空,和遙不可見的龍泉關,他知道自己極有可能逃不掉了,拓跋。瀚辰後面還有更多的兵馬趕來。
「籲!」
秦珩勒住戰馬,停了下來。
前方目標遙遙無期,就算自己脫離後面的追兵,想要逃到龍泉關,也得一天一夜,以戰馬的狀態,根本堅持不了那麼遠。
既然逃不掉,索性就直面應對吧!
將士們沒有意外秦珩的行動,而是很默契的將秦珩圍在最中間,面向殺來的大興敵軍。
追來的是不出所料的是拓跋。瀚辰。
一路追來。
拓跋。瀚辰也被凍得夠嗆,臉被凍得通紅,見秦珩他們停下腳步,他心底暗暗鬆了口氣,在距離百步之外停了下來。
「秦兄!」
拓跋。瀚辰面帶笑容地說:「別來無恙啊!」
「拓跋。瀚辰!」
秦珩見他神色得意,淡然一笑道:「你們果然是好手段,乃公中了你們的奸計,只是沒想到你們會親自前來!」
「秦兄!」
拓跋。瀚辰笑了笑,說:「您可是真佛難請啊!好不容易請您出關來到朕的底盤,朕豈有不親自迎接的道理?」
秦珩指著他左右道:「就這樣迎接的?」
「秦兄!」
拓跋。瀚辰道:「朕與徐臻鴻不同,他是大靖的叛徒,朕也是最深惡痛絕此等叛逆之輩!所以朕對秦兄沒有任何殺意,而且,你與朕的妹妹有了夫妻之實,如此算來,朕還是你的大舅兄,不如來我大興如何?」
「朕可以給冊封你為王侯,率領兵馬,你我馳騁天下,豈不快哉?」
「哼!」
秦珩冷笑一聲:「你剛才不是說最深惡痛絕叛逆之人嗎?乃公倒向你,豈不是叛逆?豈不是太難為你了?」
「秦兄!」
拓跋。瀚辰並不生氣,繼續正色道:「朕看重你的才能,殺了你可惜,還請秦兄慎重考慮!」
「不用考慮!」
秦珩擺手道:「想殺乃公,儘管過來,乃公這輩子還不知道什麼叫投降!」
「秦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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