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望著無窮無盡的滾滾海浪,心生敬畏之情,大自然的力量當真是恐怖如斯!
但這時的將士們還沒有任何厭倦,相反,他們對出海充滿了好奇和新鮮,與秦珩的心情一致,眾人都沒心思睡覺,都在觀望著大海。
為防止起火,晚上不許點火。
月色很亮。
將士們藉著月光能夠清晰地看到海面的波瀾壯闊景象。
「沒想到這麼壯觀!」
馮清月坐在秦珩身邊,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感嘆道:「以前覺得大陸很大,現在坐在船裡,感覺大海很大。」
「人就是滄海一粟!」
秦珩望著大海說:「無論是大陸還是大海,在它們面前,人類都非常的渺小,有如滄海之一粟!」
馮清月側目,看著秦珩:「所以呢?」
「所以…得好好享受!」
秦珩突然壞壞一笑,一下子將馮清月壓倒在閣樓樓板上,笑著說:「不能浪費了大好生命不是?」
「你!」
馮清月臉頰微微一紅,撇嘴道:「這麼大的門開著呢,別被人看到了!」
「看不到!」
秦珩快速解開馮清月的衣服繫帶,脫了她的上衣,她那白嫩豐滿的肌膚暴露在月光下,秦珩痴戀地吻下去,邊吻邊說:「咱們高,他們看不見,看不見!」
馮清月早就全身酥了,提不起半分反抗之力,任憑秦珩弄著。
不出片刻功夫。
兩人火熱地在閣樓樓板上運動起來。
陣陣低沉的狎暱深吸被波濤聲吞沒,輕柔地撒在無情。無窮。無盡的海洋中。
戰艦編隊在海面上行駛了六天。
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任何其他商船,也沒有見到運送糧食的大靖商船,對此秦珩還非常滿意,以為是聖旨起了作用。
殊不知。
秦珩是從北海出發的,而大靖的偷運糧食是從東海出發的,兩者走的根本不是一條路。
但最終,他們都會在倭國海域遇見。
果然。
待秦珩的戰艦繼續行駛了十日後,終於在倭國海域遇見了幾艘海面航運的大船。
這幾艘大船的規模可以媲美秦珩編隊的中型戰艦,吃水很深,裡面應該裝滿了物資,大船的方向極有可能就是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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