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燕國,國都武威城。
當大靖與倭國海戰的訊息傳回燕國時,徐臻鴻的傷勢已經極其嚴重了,人瘦成了皮包骨,氣息游離,進的氣少,出的氣多。
能活到現在,全憑一口氣吊著。
原本徐萬煕是不敢將這個訊息告訴徐臻鴻的,怕他承受不住,但架不住徐臻鴻氣息虛弱地一遍又一遍地問。
無奈之下,徐萬煕詳細說明了海戰的過程。
「果然!」
徐臻鴻躺在床上,笑著說:「孤就知道,倭國不是大靖的對手,戰敗也在清理之中…咳咳……」
「父王!」
徐萬煕見他咳嗽得厲害,嚇得他臉色都變了。
「熙兒啊!」
徐臻鴻轉過頭,叮囑徐萬煕道:「原本父王是不同意丞相決黃河的計謀,但這種情況下,孤王不得不為大燕的江山社稷考慮!」
「父王!」
徐萬煕握住徐臻鴻的手說:「孩兒知道該怎麼做了!」
「不!」
徐臻鴻艱難的喘息著氣說:「這道王命你不能下達,這是禍害萬千百姓的毒計,你是我大燕的仁義之君,不得行此陰謀歹毒之事,這道王命,就讓孤替你下達吧!」
「孤已經是要死的人了,這種臭名昭著,招萬世惡名的事兒,就讓孤王替你做吧!這也是孤王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咳咳…」
「父王……」
徐萬煕悲痛萬分,涕淚連連。
「不哭!」
徐臻鴻面色更加蒼白,擠出幾分笑容道:「不哭!大燕的江山社稷交到你的手裡,父王很放心,你最近處理的政事都很不錯,孤王非常放心!」
「等孤王死後,你就將曹蒙山提拔出來,他是忠心的,不可因朝堂碎語誤信讒言,破壞你們君臣之誼;內政大事,多聽丞相之言,記住,戒急用忍,下旨時,一定要冷靜,不要急躁,尤其是動兵之事,慎之再慎!」
「父王!」
徐萬煕含淚道:「孩兒記住了!」
「嗯!」
徐臻鴻滿意地點頭,又叮囑道:「咱燕國是夾在大興和大靖之間的小國,父王因背叛大靖,裂土立國,乃萬世之賊君。但你不同,你是繼承父王的明君,與大靖務必要設法建立關係,不可強行動兵!」
「是!」
徐萬煕點頭道:「孩兒既不與大靖交惡,也不會與大興交惡,孩兒定會守住父王的基業,傳至千秋萬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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