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侯世輝也有些驚魂未定,長哦了一聲說:「在下燕國使臣侯世輝,特來面前貴國柱國公,已經通報過了!」
「侯大人!」
這時,萬山鷹從裡面走出來,行禮道:「我家國公有請!」
「請!」
侯世輝闊步跟著萬山鷹進去,沒再看孫啟良一眼!
「孫大人!」
卜天壽目送侯世輝離開,由余光閃了眼孫啟良,孫啟良卻一眼都敢看侯世輝,卜天壽臉上堆笑道:「請吧!有幾件事兒,再問問你!」
「好…好!」
孫啟良感覺喉嚨發乾,說出的話都有幾分顫音。
隨後,卜天壽帶著孫啟良來到刺史府的底下牢房審訊房,審訊房光線昏暗,空氣潮溼,還有一股發黴的臭味。
孫啟良心頭又驚又怕!
上次詢問的時候還是在衙門的會堂裡,還有熱茶伺候,這次怎麼直接改到牢房裡了?
「卜大人!」
孫啟良嚥了口唾沫,低聲問道:「這次怎麼到這裡來了?」
「哦!」
卜天壽笑著說:「因為今兒會堂有人,咱們沒別的地方去,就想著既然是問話嘛,就道這裡來,放心,沒別的意思!」
「那好!」
孫啟良心底暗暗鬆了口氣,寬慰自己道:「他們應該不會發現的,這就是列行詢問罷了!」
「請!」
卜天壽擺手請他坐在昏暗的牢房粗木板凳上,自己則是坐在對面。
孫啟良落座的位置,抬頭看向卜天壽時,剛好卜天壽的頭頂有個孔,刺眼的陽光從孔裡照射進來,讓他無法看清卜天壽的臉。
「孫大人!」
對面一片黑暗的卜天壽突然發話了,語氣也變得冷硬無情:「文昭五年六月二十七日亥時初刻,你在什麼地方,在幹什麼?」
這是之前已經問過的話了!
孫啟良強裝鎮定地笑道:「卜大人,這話不是已經問過了嘛!文昭五年六月二十七日亥時初刻,下官在巡查黃河大堤!」然後又搶答道:「在下官所屬的孟津段!」
「好!」
卜天壽點頭,繼續詢問:「巡查完孟津段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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