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天壽審訊了所有中州河道官員,唯有孫啟良的嫌疑最大,嫌疑最大的原因就是對方在審訊中的回答天衣無縫。
其他官員或是害怕支支吾吾,或是記憶不清含糊其辭。
唯有孫啟良!
卜天壽問什麼他都能對答如流,甚至連時間都記得一清二楚,這極有可能是在作案後,應付審訊提前做的準備!
正常突擊詢問,別人都會回想半天,很多人都想不起來,唯有孫啟良回答得非常流暢,就像是讀書人提前背過的四書五經一樣。
但沒有證據!
得想辦法拿到證據,然後讓孫啟良將這個髒水潑到侯世輝的身上,唯有如此,才能破解燕國營造的輿論聲勢,打破他們想緩和兩國關係的計謀。
與此同時!
侯世輝返回下榻的驛站,心神不寧!
那份供詞他只掃了一眼,裡面的內容卻看得真切,孫啟良已經引起秦珩的懷疑,幸好目前沒有任何有利的證據,否則,他們的事兒必然敗露!
但他肯定!
以秦珩的手段,孫啟良必然藏不了多久,此人必須得除掉,讓他永遠閉嘴!
殺了他不難!
難的是殺了他之後還不會引火上身,讓別人懷疑到自己身上,倘若有半點意外,那前面的所有努力都會前功盡棄!
侯世輝眯起眼睛開始沉思起來,眼眸裡波光閃動!
次日一早!
中州城外的城郊道路上,來往行人絡繹不絕,道路兩邊都是早起擺攤的商販在叫賣,煙火氣息非常濃重。
這是自黃災之後,秦珩治理下的中州城煥然一新的面貌。
只是在這眾多的商販中。
多了一位買各種香料的商販。
這商販操著一口外地口音,吆喝著自己的香料,請來往的行人聞一聞,看好的就可以購買,價格親民。
來往的幾個婦女只是聞了聞,都沒有購買。
黃災剛剛過去,糧食都不夠吃,誰還會有錢買這些對生活毫無用處之物?
但這商販不急不燥,賣力地叫賣,凡是來往的客人他都要賣力地介紹一番,但推銷出去的沒有幾個。
「老兄!」
旁邊一個賣燒餅的商販笑著對他道:「外地來的吧?」
「啊!」
這人點頭道:「俺是青州來的!原是想去益州的,但黃災箍在中州了,眼看香料都快要散味了,再不買就全壞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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