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禎專門研讀過靖太祖訓,自然知曉這個東番王,思索片刻,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是孤冤枉她了。」
「殿下!」
劉瑾靠近一步道:「您是要懷疑她是秦珩派來的,奴婢今兒就想辦法把她送回去!只是…」說著,惋惜地嘆了口氣。
周懷禎蹙眉詢問道:「只是什麼?」
劉瑾則是一笑,對周懷禎道:「殿下,沒什麼,這或許就是她的命吧!奴婢待會兒就將她送回去!」
「誰說叫你送回去了?」
周懷禎倒是有些急了,蹙眉喝道:「只是什麼,說清楚!」
「奴婢該死!」
劉瑾見周懷禎怒了,慌忙跪下道:「請殿下恕罪!奴婢的意思是,此女肩負家族命運,倘若被送回去,她替家族贖罪的任務就無法完成,又入過宮,怕是這輩子都很難嫁人了!」
「哼!」
周懷禎立即聯想到自己的處境,冷哼一聲道:「她以後就留在孤的宮裡,專門伺候孤,其他活計無需她做,跟在孤身邊端茶倒水,伺候就行!」
「是!」
劉瑾連聲回答。
周懷禎腦海中再次浮現朱令儀的容貌,心底不由一動,闊步朝著書房走去!
翻開古籍書本,周懷禎開始非常投入地學習起來。
對待功課,他格外認真。
生怕未來在朝堂上用的時候有所遺漏,他提著毛筆,將書中圈點的句子逐一寫下來,逐字逐句地背誦。
不知過了多久。
一個身影緩緩從身邊走過來,一雙玉手出現在他面前,將一杯熱茶送到面前。
就是這雙玉手!
周懷禎心底一顫,倏地抬起眼眸看去。
這次他看得真真切切,看到了朱令儀的正面:瓜子臉,籠煙眉,水杏一樣的眼中波光流閃,令人見之傾心。
朱令儀面無表情地將茶水放下,折身就要離開,不曾多看周懷禎一眼。
「會彈琴否?」
周懷禎見她要出門,坐直了腰身,望著她問。
朱令儀身影一頓,不回頭道:「不會!」
「大家閨秀,精通琴棋書畫,你怎的不會?」
周懷禎站起身,繞過書桌,朝著正廳走過去,邊走邊說:「已經是『同是天涯淪落人』了,何必還要孤『千呼萬喚始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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