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空氣反倒回溫了不少。
東宮的暖閣裡溫暖如春。
周懷禎只穿著一件暗黃色繡金蟒袍,手裡提著筆,坐姿端正,一筆一劃地書寫著古籍內容,一手漂亮的小字格外惹眼。
朱令儀在旁邊伺候著,時不時地送上熱茶。
兩人的關係已經達到了極其默契的程度,無須周懷禎多說什麼,聰慧非常的朱令儀就會早早安排好他需要的一切。
這令周懷禎極其舒心,可以心無旁騖地投入到讀書中。
夜幕落下!
剛剛吃過晚飯的周懷禎望著書桌上寫完的字,驕傲地對朱令儀道:「令儀,你看孤的這手字寫得如何?」
「自是無可挑剔的!」
朱令儀欣賞著周懷禎的字,笑著說:「別說是當今書法大家,就是當今陛下的字,也比不得殿下的這手好字!」
「與陛下不敢比!」
周懷禎非常滿意地笑了,又拉了朱令儀的玉手,繞到書桌正前面,他拿起毛筆,放在朱令儀手裡,說:「令儀的字秀氣慧中,孤的字鏗鏘有力,咱倆合寫一首詩經中邶風的擊鼓如何?」
「好!」
這首詩的寓意極好,朱令儀心下歡喜不已,一口答應下來。
她先握住筆桿,周懷禎的大手輕輕握住她的手,一首再輕輕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兩人先相視一笑,甜蜜萬分,隨後同時看向筆尖,緩緩落筆: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寫完,朱令儀心底的甜蜜溢了出來,浮現在臉上,她微微揚起下巴,望著面前自己的如意郎君。
周懷禎同樣情意難抑,垂眸回視著她漂亮的眼眸。
四目相對。
愛情在兩人對視的眼神中快速升溫。
周懷禎忍俊不禁,輕輕對準她紅潤的嘴唇吻了下去,緩緩閉上眼眸。
朱令儀情不自禁地踮起腳尖,迎合著他,吻在一起。
在兩人的不遠處的花盆上。
一盆盛開的依蘭花,散發著淡淡幽幽的香氣,令人迷痴迷醉,忘乎所以。
兩人的吻越來越火熱,越來越投入。
朱令儀雙手勾住周懷禎的脖頸。
周懷禎一手勾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已經從她的衣領裡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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