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聽到指令,身子猛地一挺,精神抖擻地回應道:“顧總,您吩咐。”
“找人來把池子看著,除了我,誰都不準靠近。”
顧延玉的聲音低沈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明天我會找人來放水,然後把骨戒拿去化驗 DNA。”
他有條不紊地將計劃娓娓道來,邏輯清晰,目標明確。
阿金聽後,用力地點了點頭,胸脯一挺,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好的顧總,您放心交給我吧。”
說完,便迅速掏出手機,開始聯絡相關人員,著手安排各項事宜,動作麻利,盡顯專業。
顧詩情只覺得奇怪,這個阿金她從未見過,怎麼會突然就從他們家竄了出來?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水池被封了起來,那她要如何才能接觸到骨戒?
如果真的被他們撿到骨戒拿去化驗,她不就露餡兒了嗎?
而且上次的錄音,顧延玉分明就是站在姜眠那邊的!他一定會把現場保護得滴水不漏!一旦答應這件事,自己殺害顧佳佳的醜事鐵定瞞不住!
當初,她不過是想給姜眠一點教訓,仗著身後人的勢力,鬼迷心竅做下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可身後人對此毫不知情啊!
要是讓那人知曉自己假借著他的名頭行事,自己就完了!
這般想著,顧詩情只覺頭皮發麻,她像發了瘋似的猛烈掙扎起來,衝著顧延玉大聲叫嚷:“憑什麼由你看管?這是我們的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情況!”
“況且你和姜眠兩人平時就走得近,誰知道你會不會為了幫她做手腳?”
顧延玉聞言,神色冷淡,不緊不慢地轉過頭,冷冷瞥了她一眼,微微挑眉,反問道:“手腳?怎麼做手腳?”
“顧佳佳的屍體不是在你那嗎?難道我們還能憑空變出顧佳佳的骨頭不成?”
這一連串快速的回覆,打得顧詩情措手不及,差點就脫口反駁。
好在關鍵時刻,她強忍住了,心虛地瞥了一眼身旁正盯著自己的顧宇,咬著牙道:
“什麼顧佳佳的屍體骨頭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反正我覺得這泳池交給你看管,我心裡不踏實。”
顧延玉看著她那副故作無辜的模樣,不禁輕笑出聲,再度反問道:“那你覺得,由誰看管踏實?”
顧詩情眼珠子一轉,“自然是由我哥啊!他既不偏向我,也不向著姜眠,跟你不一樣。我哥向來公正,我信得過他!”
姜眠一直在旁邊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對兩人的提議都難以認同。
一想到顧佳佳的骨頭還在那冰冷刺骨的池水裡浸泡著,她的心就像被無數根針扎著,別說回去睡覺了,哪怕站在這兒,她都覺得煎熬。
可當聽到顧詩情用“公正”二字來形容顧宇時,她實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你不如直接說交給你看算了。”她諷刺道,隨後攬了攬自己的頭髮,盤腿在原地坐了下來。
“都不用說了,這是佳佳的骨頭,我作為她的母親,是絕對不會允許她一個人在這裡待著的,我自己在這陪她。”
“顧詩情,如果你擔心的話,不如陪我一起在這守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