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都會被顧延玉發現並反捉弄回去。
那個時候的大家是那麼的和諧那麼的快樂,可現在,卻早已經四分五裂。
而她更是永遠都回不去了。
姜眠吸了吸鼻子,轉過身來看著顧延玉,帶著濃重的鼻音說道:“小叔,都過去了,別再提了。”
顧延玉看著姜眠的眼淚,想起對方的遭遇,心中不忍,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手絹,遞給對方。
“擦擦吧,新的。”
姜眠還沒有禮貌的接過,那條精緻的手絹就已經被一把拍在了地上,甚至顧宇還氣急敗壞的在手絹上狠狠的踩上幾腳。
“你幹什麼?”姜眠推開他,撿起那條手絹,只見原本白皙乾淨漂亮的手絹上面滿是腳印。
她連忙用手去拍,然而不管她怎麼努力,都無法拍乾淨上面的灰塵。
“顧宇,你是不是有病!”姜眠生氣的把手絹攥在手裡,咬著牙瞪著顧宇。
他不是在裡面上演英雄救美嗎?怎麼又出來找她麻煩了?
“不好意思啊小叔,我洗乾淨,哦不,我賠你一條新的吧。”
姜眠朝顧延玉尷尬一笑,她也沒想到會突然闖出來一條瘋狗亂咬人。
“一條破手絹而已,我賠就是了,我賠三百六十五條,讓你天天都有新的用!”
顧宇不由分說,一把猛地拉過姜眠,同時狠狠瞪了顧延玉一眼,語氣中滿是不耐:“小叔,我找我老婆有點事兒,就不陪你了。”
他著重在“老婆”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你幹嘛!放開我!”
姜眠拼命掙扎,壓根兒不願意被他這樣強行拉走,她連忙伸出手去掰顧宇抓著她的手。
然而,她的力氣在顧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彷彿是為了懲罰她的反抗,顧宇抓著她手腕的力道愈發收緊,緊得姜眠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阻斷,無法流到手上去,整個手掌漸漸開始發麻,一種酸脹的感覺蔓延開來。
顧宇一路將姜眠拖進門,連鞋子都沒來及換又把她拖到了沙發旁,然後用力一甩,把她扔在了沙發上。
他站在姜眠面前,居高臨下,怒目圓睜地瞪著她:“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個有夫之婦?怎麼能隨隨便便在別的男人面前掉眼淚!你這是想勾引誰呢?”
這莫名其妙的帽子扣得實在是讓姜眠摸不著頭腦。
她從沙發上爬起來,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顧宇,你不要因為你心臟所以幹什麼都髒!”
“我心裡髒?”顧宇氣得冷笑一聲,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昨天在機場的時候,你們倆那眉來眼去的樣子,真當我是瞎子看不見?”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昨晚我就已經忍你很久了,今天你居然還變本加厲!你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軟柿子嗎!”
姜眠氣得渾身發抖,大聲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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