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換上他給她帶的乾淨的衣服和鞋子後,在他的攙扶下慢慢出院。
期間醫生幾次都來建議她讓她再多住幾天,可姜眠接到了來自私人偵探的資訊,她的心早已飛了出去。
看著她的堅持,顧延玉知道他是擰不過她的,於是和她達成了協議。
回去以後要好好吃飯,按時換藥吃藥。
姜眠為了出院,一口答應。
終於走出了住院區後,姜眠的臉上不禁露出一個笑容來,長舒了一口氣:“終於出來了。”
她只是在醫院裡待了兩天就要悶得不行了。
顧延玉瞧她這樣,臉上的表情也不禁放鬆了下來,囑咐道:“醫生說了,你這個手雖然沒有割到大動脈,但是也差的不算遠,要好好修養,這段時間不能提重物。”
說著,他替她把車門開啟。
姜眠笑起來,兩眼彎成月牙狀:“知道了小叔,你都囑咐了好多遍了。”
這次生病她才知道,原來顧延玉不是話少,只是他沒有遇到重要的必要的事情要說,一旦遇到了,他就化身為老太婆似的,一直在她耳邊重複。
“姜眠?”
她剛要彎腰坐進副駕駛,身後就傳來一個帶有深深疑惑的聲音。
她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她和他擦肩而過這麼多次,他都沒有注意到她,怎麼在最後一個被他注意到了?
身後顧宇已經追了上來,他看著顧延玉手上提著的包和姜眠小心翼翼垂在身側的手,眼中劃過一抹疑惑,隨後又帶著深深的怒氣,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怒道:
“好哇姜眠,這幾天你家都沒回,合著是跟小叔在一起呢?”
姜眠手腕上的傷還沒有大好,剛剛結痂,此刻被顧宇這麼一抓,疼得她頓時臉色刷的慘白如紙,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整個人蹲了下去。
一旁的顧延玉臉色大變,上前一腳踹開了顧宇,焦急的看著姜眠:“怎麼樣?有沒有事?”
姜眠疼得眼淚奪眶而出,深呼吸了好幾口,看了看自己纏著的紗布,就這麼簡單的一抓,白紗布上就隱隱滲出了紅色的血液。
她心中一驚,怕顧延玉看到又要她去住院,於是趕忙用另一隻手按在紗布上,搖著頭,艱難的說道:“沒,沒事。”
被顧延玉一腳踹到膝蓋的顧宇半跪在地上,瞧著前方旁若無人的兩人,心中的怒火再次升起。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上前想要將兩人分開,嘴上大喊道:“姜眠,你他媽的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你消失了三天到底去了哪裡?”
“我給你打電話又為什麼不接!”
“還有你和顧延玉怎麼又扯到一起去了?”
“你一天天的怎麼那麼水性楊花?一會兒是林子川一會兒是顧延玉!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已經是我顧宇的老婆,是咱們孩子的媽!”
姜眠沒來得及說話,身旁的顧延玉已經反手將顧宇伸過來的手順勢一扭,毫不費力的把他壓在了車前蓋上。
顧宇常年健身,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將他這麼壓制住,更何況是差點殘廢了的顧延玉?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顧延玉僅僅只用了一個姿勢,就將他的手牢牢鉗制住,他根本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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