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把這些全都給我扔進臭水溝裡,全都給我扔臭水溝裡!”
喬茵可是司家正兒八經的女主人,傭人辦事效率很快,幾分鐘就把沈青慈的東西全都搬了出去。
沈青慈看到自己那些私人訂製的衣服掉在地上,被傭人很不珍惜的踩了下,臉氣的鐵青。
“伯母,我住在眠眠房間,那是奶奶同意的,我不是有意搶眠眠的房間的。”
“搶?”喬茵冷笑:“你一個不愛惜自己身體,還沒結婚就住男方家裡,不自愛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和我們家眠眠搶?你配嗎?”
沈青慈聽了這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伯母,您怎麼能這樣說我?我肚子裡還懷著祁白的孩子。”
“孩子?我告訴你,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裡了,只要我還是司太太,司玄的老婆,祁白的媽,你就別想進司家的大門,除非我死了。”
說罷,還想指揮傭人搬東西的喬茵眼尖的看到沈青慈脖子裡戴的藍寶石項鍊。
那不正是一個月前,她去逛街給姜眠眠買的?
喬茵氣勢沖沖的走過去,也不顧自己粗魯不粗魯,直接把項鍊拽斷。
沈青慈疼的叫了一聲。
喬茵又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剛才打的是左邊,這次打的是右邊。
“你賤不賤?自己是沒錢嗎?進別人家就算了,還偷戴別人的項鍊,你媽怎麼教出你這麼沒教養的貨色?”
沈青慈臉也疼,脖子也疼,都不知道該捂哪了,臉也因為喬茵的話,十分的白。
喬茵看到她那發白的臉色,可不會心疼。
“我給眠眠買的東西全都是私人訂製限量版,你不是使喚傭人扔的挺歡挺囂張嗎?加上這些傭人,一個億打包賣給你了。”
站在一旁等候發落的傭人全都跪在地上求饒:“太太,我們錯了,能不能不要辭退我們?”
沈青慈的臉也是同樣的白:“伯母,我拿不出這麼多錢。”
喬茵冷聲道:“拿不出來?回去找你爸媽,我聽說沈氏集團新能源做的不錯,把公司打包賣出去,也值一個億,賣了不就能幫你還錢了?”
沈青慈可不是像姜眠眠這樣受寵,她家裡還有弟弟的,哪會這樣幫她?
她坐在沙發上氣的肚子疼,但喬茵才是司家正兒八經的女主人,沒人會向著她講話。
更何況那些傭人都自身難保了。
喬茵已經扶著姜眠眠坐在了沙發上,又給她拿了冰塊敷臉,十分溫柔體貼。
與對剛才沈青慈時,可是兩個極端。
包括司玄,他一個常年身高居位的人,現在也給姜眠眠端茶倒水。
還給醫生打電話,通知醫生過來給她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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