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眠看過去的時候,沈青慈已經撞上了牆,腦袋上都是血。
有離沈青慈快的賓客,眼疾手快的攔住了她,但沈青慈並不領情,掙扎著還想往前,臉上蒼白的大叫著:
“別攔我,讓我死了算了,既然大家都不願意相信我,說我肚子裡的孩子是野種,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姜眠眠沒想到沈青慈竟然會為了謊言,竟然連死都講的出來。
就在這時,又有人驚呼。
“血,好多血,沈家大小姐的身下流了好多血。”
原本還想繼續撞牆的沈青慈低頭,看到自己身下的血,大驚失色,有些慌。
“孩子,我的孩子……”
她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想撞牆轉移一下觀眾的注意力,竟然會讓自己見紅。
沈青慈看向司祁白,有些慌的哭著說:“祁白,你快救救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要沒了。”
司祁白眼神冰冷的道:“我說過很多次,你肚子裡的孩子並不是我的。”
沈青慈一哽,她像是發瘋一樣,也不顧身下流血,跑向了姜眠眠的跟前,要去掐她的脖子。
姜眠眠沒想到沈青慈突然會過來,給她給掐住了脖子。
一時難以呼吸起來。
沈青慈紅著眼睛:“都怪你,姜眠眠,如果不是你,祁白怎麼會不認我的孩子,現在我受了傷,你是不是很得意?”
司祁白使勁扯開了沈青慈的手,拉著姜眠眠往後退了好幾步。
沈青慈受不了這麼衝擊,她捂著肚子,有些痛疼難忍,蒼白著臉道:“祁白,你難道真的要為了這個小賤人,棄我們的孩子不管不顧了嗎?我們的孩子馬上就要沒了!”
饒是顧知珩見過的世面多了,可是見沈青慈這麼瘋狂的一幕,還是忍不住瞪大眼睛。
謝景書則是皺著眉頭:“還不快送沈家大小姐去醫院。”
畢竟是他一手舉辦的宴會,人若是在他的宴會上出了事,他也有責任。
保鏢搬過來一個床,把沈青慈放在了床上。
沈青慈這時已經流血過多了,又因為撞了牆,大腦眩暈,但她又路過姜眠眠身邊的時候,她尖叫著:
“姜眠眠,如果我的孩子真的出了問題,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保鏢抱著沈青慈離開了。
沈青慈一走,那些看熱鬧的人都自覺散了。
發生了這樣的鬧劇,謝景書哪還有什麼心思舉辦宴會,遣散了客人。
顏以棠生氣道:“你明明知道眠眠和沈青慈不對付,你還邀請沈青慈,你什麼心思?”
謝景書簡直是冤枉,他無奈:“我不知道沈青慈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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