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喬茵看向姜眠眠:“眠眠,你先在家裡,如果餓了就先別等了先吃,我去一趟醫院,你奶奶住院了。”
姜眠眠問:“奶奶怎麼了?”
喬茵的臉色不是很好:“不知道什麼情況,傭人突然打電話過來說暈了,我先趕過去看看。”
雖然喬茵很不喜歡司老太太,但再怎麼說也是她婆婆,是她丈夫的母親,她於情於理都要過去看看。
姜眠眠也跟著站了起來:“阿姨,我跟你一起去吧。”
司玄和司祁白不在,司老太太又只有司玄這一個兒子,沒其他親人了,讓喬茵一個人去醫院她有些不放心。
“那行。”
姜眠眠與喬茵一起去了醫院。
司老太太住在VIP病房,她們趕到的時候,醫生已經給司老太太打過針,醒了過來。
只是司老太太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好,尤其是看到喬茵的時候,她情緒很激動:
“千萬不能讓那個壞女人進司家的墓地,不能讓那個惡毒的壞女人進司家的墓地,除非我死了!”
喬茵聽著這雲裡霧裡的話:“媽,您在說什麼進墓地的事?您怎麼了?傭人說您是接了一個電話,才受了這個刺激,你接了誰的電話?”
姜眠眠站在一旁,臉上也是同樣的表情。
就她所知爺爺,只有司奶奶一個女人,並且還很愛她,為什麼奶奶會突然說出這番話?
真的太匪夷所思了。
司老太太沒有回答喬茵的話,而是繼續高聲道:“你現在立刻馬上趕緊給阿玄打電話讓他回來,讓他派人聯絡墓園,最近對墓園嚴管看守,決不能讓那個賤女人的親戚收買看管墓園的人,把她與你爸埋在一起,她一個小三,這輩子想都別想!”
喬茵實在是聽不懂,並且見司老太太也不願意與她講,便又挨個給司玄跟司祁白打了電話。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司玄與司祁白一起來了。
司祁白看到司老太太躺在病床上,還插著氧氣管,皺了下眉:“前些天不是剛做了體檢說身體很健康?”
司老太太看到司玄,整個人異常的激動,她要坐起來去握司玄的手。
司玄走過去,回握住她的手:“媽,我在這。”
司老太太紅著眼睛:“阿玄,梁惠那個女人死了,她的遠房親戚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說她是你爸的髮妻,死了理應要和你爸葬在一起。
人死了還不安生,非要來折磨我們娘倆,你趕緊聯絡墓園的人,跟墓園的人說千萬不能讓他們葬在一起!”
司玄聽了司老太太的話,柔聲道:“媽,我們司家的墓園是私人所有,如果沒有經過我們司家的允許,是不可能葬在我們司家的墓園的,您不要想太多,這件事交給我解決。”
司老太太不願善罷甘休:“不行,你必須現在立刻給墓園打個電話,親自吩咐一聲,那女人生前就十分陰險狡猾,我怕她會去收買墓園的人!”
司玄沒辦法,只能當著司老太太的面打了一個電話。
親眼見到司玄打了電話,司老太太這才不鬧騰,乖乖喝了藥。
睡前還在叫罵:“那個女人生前不知廉恥,死了還在糾纏,她想都別想,我兒子和孫子這麼優秀,她這輩子都別想跟我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