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才有可能是大小姐的女兒,要不要現在跟我一起去戳穿陸予禾,告訴大小姐您才是她的女兒?”
姜眠眠搖搖頭:“還是先不要的,我懷疑陸予禾的身邊肯定有高人在給她出招,宴會上我明明就偷偷調換了我的頭髮,結果親子鑑定還是顯示她和我媽是母女關係,她一個人肯定做不成這件事。”
曹力有些驚訝:“你是說前幾天在宴會上,陸予禾盜取了你的頭髮?”
“我跟陸予禾的關係早在三個月前就因為她三番屢次陷害我決裂了,這個時候陸予禾就突然找個中間人邀請我去參加宴會。
中間我又見過左阿姨一次,並且她又跟我媽長得一樣,我心中就懷疑她不止是跟我炫耀那麼簡單,就去參加了宴會。
中間發生一個插曲,在宴會上一個服務員把我的禮服弄溼了,陸予禾讓我去換衣服,結果那些衣服全都是做了手腳的。
我就懷疑陸予禾是為了盜取我的頭髮,結果還真叫我猜對了,我們前腳剛出衣帽間,那個傭人就向陸予禾告密說得手了。”
曹力聽了姜眠眠的話,瞳孔忍不住震驚:“你知道那個傭人長什麼樣嗎?”
姜眠眠仔細回想起來:“年齡大概在五十歲左右,體型偏瘦,我記得陸予禾好像喊她張姨。”
曹力瞬間倒吸一口氣:“怎麼是她?”
姜眠眠看到他的反應,皺了下眉問:“怎麼了?”
曹力咬牙:“大小姐答應我做親子鑑定以後,我安排去弄陸予禾的取樣的傭人,正是這個張姨。”
喬茵瞪大眼:“什麼?也是這個張姨?”
曹力有些惱恨的開口:“這個張姨在別墅裡不怎麼講話,我當時還很放心,沒想到她竟然會是陸予禾的人。”
怪不得親子鑑定結果出來的,陸予禾一臉的不願意相信,現在終於說通了。
原來打從一開始,陸予禾就買通了傭人,偷偷調換了頭髮。
姜眠眠問:“你說,原本你拿到手的親子鑑定結果顯示左阿姨和陸予禾不是母女關係?”
曹力點頭:“對,原本大小姐都已經對陸予禾的身份有所懷疑了,可誰知道被陸予禾三番兩語打感情牌又讓大小姐相信了,這個時候醫院也給我打了電話,說我拿到手的親子鑑定結果是假的。”
喬茵:“親子鑑定是在哪個醫院做的?”
“是在市一院,當時不止我一個人的弄錯了,我去醫院拿的時候,還有醫鬧。”
喬茵連說了好幾個不可能:“市一院可是三甲醫院,算是北城較為權威的醫院,不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你被騙了,是不是當時那幾個人正在鬧?”
曹力點頭:“對,當時那主任還讓我去看那邊。”
“那些人肯定是買通醫鬧讓你看的,如果真犯了弄錯親子鑑定,弄錯一個人就算很大的醫療事故了,怎麼可能會弄錯一堆人的。”
喬茵有個閨蜜也是在市一院的的行政科當主任,自然對醫院有所瞭解,這肯定是陸予禾的計謀。
曹力聽到喬茵說的話以後,開始回想當時的場景。
確實有些不對勁。
他做親子鑑定的時候,雖然是私底下聯絡了一個比較有經驗的醫生,可是對方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