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祝福的話,可陸予禾心裡就是不舒服。
她趁著左寧還沒往這邊來,又咬牙道:“姜眠眠,你知道嗎?曹力死了,出車禍死的,死的時候可慘了,被撞得面目全非,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死嗎?”
姜眠眠沒想到陸予禾竟然會在公共場合承認這件事,死死盯著她。
看到姜眠眠臉上露出這個表情,陸予禾心裡舒服了,她勾起唇角悄聲道:“他可是為了你才死的,如果不是為了讓你的身份暴露出來,不擋我的道,或許他根本就不用死呢。
我記得你們關係很好,按道理你們也應該去參加他的葬禮吧?”
陸予禾說完,又看向了司祁白:“司先生,我勸您還是遠離姜眠眠這個女人,有她在身邊,是沒有好運的,等哪天公司被偷了都不知道。”
司祁白摟著姜眠眠的腰,朝她淡淡看過去一眼,“公司就是拿來給她玩的,她有這個資本。反倒是陸小姐,這幾天晚上睡覺關好窗,殺了人,小心晚上有鬼來敲你的門。”
陸予禾才不怕神鬼論,她是唯物主義者。
只是看司祁白這樣維護姜眠眠,眼睛嫉妒的發紅。
姜眠眠到底有什麼樣的好運氣,從小爸媽沒了,被司家撫養,長大了嫁給司祁白。
長大後,親媽來找了,還是豪門千金。
反觀她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偷了姜眠眠的身份才有今天。
姜眠眠與司祁白走了。
路過左寧身邊時,姜眠眠看也沒看她一眼。
左寧下垂的手緊了緊,她走到陸予禾身邊。
“予禾?怎麼了?”
“沒事媽媽,走吧,我們回去。”
姜眠眠再有司祁白撐腰又怎樣,但曹力已經死了,沒人再能戳穿她的身份。
她這輩子再也不用擔驚受怕,區區司祁白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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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予禾讓技師給她做了美容以後,她又美美泡了個澡睡了。
只是剛閉上眼睛,她就聽到窗戶外面一直傳來動靜。
風嗚嗚的叫。
陸予禾才不信真的是曹力來找她了,那屍體都已經火化了。
她下床。
“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捉神弄鬼。”
陸予禾開啟窗簾,才打開窗戶的一個角,就看到了身穿一身白衣,腦袋往下吊的無臉男。
他那手上都是鮮血的扒拉著窗戶,嘴裡還陰森森的說著:“陸予禾,還我命來,還我命來,你害了我,要給我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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