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喬茵站在左側,右側站著一個年輕的女性,像是還在坐月子,面帶微笑,渾身散發著母愛的光輝抱著一個孩子。
左寧在看到那個年輕女性的時候,瞪大了瞳孔。
怎麼可能?
那個女人長得跟她一模一樣。
左寧的視線在看到那嬰兒脖子上的玉佩,更震驚了。
玉佩也跟她的玉佩一模一樣,還有繩子。
當年母親把玉佩給她的時候,用的紅繩跟這個一模一樣。
怎麼會有這個巧合的事情?
左寧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相信,“這照片上的玉佩一定是假的,說是不是你們故意陷害,所以才拿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玉佩來哄騙我?”
司祁白微瞇著眼睛:“那照片上的人怎麼說?”
顏以棠也在後面隨聲附和:“如果你說照片上的玉佩是假的,那照片上的人為什麼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左寧語噎,說不出話來,但她心裡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那也可以是整容啊,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是整容很奇怪嗎?”
喬茵有些震驚的看向左寧:“你怎麼會這麼想?你把眠眠放在什麼位置?把當年對懷安的愛意放在了哪裡?”
左寧已經不看照片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懷安,我的女兒只有予禾一個,什麼姜眠眠,休想拿這個照片來矇騙我,我不會上你們的當。”
“不是,你是不是蠢,這照片上明明就是你,而且眠眠也本來就是你的女兒,親子鑑定——”顏以棠的話還沒講完,姜眠眠拉住了她。
“算了以棠,不要說了。”
顏以棠有些不甘心:“你幹嘛拉著我,就應該讓她知道真相,憑什麼要讓陸予禾這個賤人霸佔你的身份。”
“沒必要了。”姜眠眠衝顏以棠搖搖頭。
“憑什麼?”
陸予禾彎著唇角,“以棠,眠眠都已經決定要放棄冒充我的身份,不再跟我搶奪媽媽了,為什麼你還不放棄?
雖然你跟眠眠好,但也沒必要為了她做到這種地步吧?你還沒結婚,有時候無腦跟著做一些事情,會影響將來嫁人的。”
顏以棠冷笑一聲:“那還真讓你失望了,老孃早就跟謝景書領過證了,不僅謝家的人喜歡我,謝景書也恨不得把整個謝氏集團扔給我玩。”
眾人倒吸一口氣。
“原來這個潑辣的女孩竟然是謝氏少夫人?”
“怪不得在面對溫夫人的惡言相對時,一點也不害怕,原來也是個有背景的。”
陸予禾有些嫉妒攥緊了手。
曾經身為陸家的私生女,她當然知道謝家,北城的名門貴族,與司家百年交好,其繼承人謝景書也是司祁白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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