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又對葉辰說道:“葉先生,這位是馮子棟,也是我的幹舅舅,他自幼在何家長大,是我外公的義子。”
葉辰在電視上見過馮子棟,但沒想到,親眼見到馮子棟時,他才發現,馮子棟竟然還是一位武者。
只不過,他的修為僅僅停留在入門的一星水平。
馮子棟此時也抬頭看向葉辰,一瞬間不禁有些怔住,他下意識的喃喃道:“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小夥子,若離剛才說你姓葉?”
葉辰微微皺眉,卻還是坦然的點頭說道:“沒錯,我姓葉。”
馮子棟有些激動的問他:“小夥子,你跟葉長纓是什麼關係?!”
葉辰心中駭然,同時也充滿警惕的問道:“馮先生認識我父親?”
馮子棟聞言,更是激動難耐,脫口說道:“你真是長纓學長的兒子!他們說你失蹤了,沒想到你還活著!”
葉辰點了點頭,問他:“請問,馮先生與我父親是什麼關係?”
馮子棟脫口道:“三十二年前,我十四歲的時候到美國讀書,是你父親的學弟。”
葉辰驚訝不已:“您與我父親是校友?”
“不止是校友!”馮子棟激動道:“我是當年那屆學生中,年紀最小的一個,你父親當年對我非常照顧。”
說著,他問葉辰:“你今日能來參加若離父母的婚禮,想必應該已經迴歸葉家了吧?”
葉辰知道,眼前這一定是個聰明人,所以他也不遮掩,點頭說道:“我已經回了,但外界基本還不知道。”
馮子棟點點頭,欣慰的說道:“我一直沒想明白,為什麼蘇家看似聯手萬龍殿贏了葉家,可之後卻忽然間換了家主,這不符合大家族那些強硬老家主的共性和基礎邏輯,今天在這個場合見到你,而且你還是今天婚禮的證婚人,我想我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說著,他不由感嘆:“長纓師哥當年是人中龍鳳,如今看來,他的兒子也絕非凡物!”
葉辰拱了拱手:“您謬讚了!”
說著,葉辰好奇的問出心中問題:“馮先生,您十四歲就出國留學,想來學習一定非常刻苦,可是我看您還有武者的底子,莫非小時候還學過武道?”
馮子棟驚訝的挑了挑眉,問他:“你也是武者?”
葉辰想了想:“算是吧!”
馮子棟不禁感嘆:“沒想到,長纓師哥的兒子,失蹤了這麼多年,竟然還成了一名武者!”
說罷,他微微笑道:“我是很小的時候,被父母逼著學過武道,後來被若離的外公收養之後,反倒是選擇學業,不再繼續習武了。”
葉辰不解的問:“武者向來一心問道,為了武道,甚至能放棄一切,鮮有向您這樣,為了學業放棄武道的,您為何做出這種決定?”
馮子棟自嘲一笑:“我的父母,以及我年幼時接觸過的所有人,每天都在我的耳邊說著什麼武道至上,以及朝聞道夕可死之類的話,我自然也深受他們的耳濡目染,從小便立志成為一名武道高手,年幼時還曾發下宏願,有生之年定要邁入暗境……”
說到這,馮子棟嘆了口氣,繼續道:“可是,我沒想到的是,在我父母的眼裡,武道比我還重要得多,所以,在我六歲那年,他們兩人為了尋求突破,將我寄養在了何家,從此,四十年下落不明。”
“何伯伯本想傳我武道,可我因為對父母拋棄我的行為無法原諒,所以立志不會成為他們那樣的人,於是我就放棄了武道,選擇用功讀書。”
葉辰不解的問道:“馮先生,我父親當年出國讀的是商學,您既然也考入了商學,為何又做了主持人?”
馮子棟說:“我出國學的確實是商學,主攻經濟學,一直到二十年前,我都還在美國從事金融相關工作,二十年前,我辭掉工作,回來應聘了電視臺財經頻道財經分析師的崗位,後來就一步步做到了財經節目的主持人,最後就去了綜合一臺做了新聞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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