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要命,無論對方戳他眼睛還是砸他腦袋,他都不閃不避。
即便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他也無所謂。
最後綁匪被他用地上廢舊的垃圾繩子綁了起來。
綁匪:“我知道了,你不是為了賞金,而是為那個女人報仇的吧?”
“看不出來還挺痴情,比他那個未婚夫有種。”
況野動作一頓,冷厲的眼神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綁匪卻不回答,反而惡笑道。
“你知道沐宛怎麼死的嗎?我先砍掉了她的雙手,卻不給治療,還往上撒鹽,那叫聲真是刺激,這都是報應,她沐家欠我的——”
“啊啊啊啊!”
惡笑被慘叫代替。
況野用手邊的石頭,狠狠砸爛了綁匪的手。
他冷若冰霜,漆黑的眸子裡平靜無波,只有他自己知道里面藏著怎樣的驚濤駭浪。
“沐家欠不欠你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欠我的,欠我一條愛人的命。”
石頭舉起,再次落下。
砰砰砰!
他甚至四處翻找,找到一把生鏽的刀具,一根一根砍掉了綁匪的手指。
鮮血四濺在他蒼白陰鬱的臉龐,他動作機械,沒有害怕,也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意。
深夜。
他回到出租屋。
開啟收音機,再次呆滯坐在地上。
等不知過去了多久,收音機傳來警方發現屍體的新聞後。
他才顫顫巍巍站起身,走向浴室的方向。
宛宛,我拿不到冠軍了,身上太髒了,會給國旗蒙灰的。
但是——
“宛宛,我替你,報仇了……”
美工刀劃開手腕,浴室鮮紅一片。
彌留之際,他好像看到身邊有兩個虛幻的人影。
一個是宛宛,一個是自己。
。了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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