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從不同方向開過來,停在樓下,不少群眾從自家窗戶往下湊著圍觀。
方睿很快帶人找到了陳輝家,他一腳踹開了門。
屋子裡漆黑一片,靜悄悄的,空氣中是濃濃的薰香味,還夾雜著一股似有若無的腥臭味。
裡面並沒有人。
啪的一聲,方睿打開了燈。
小張嘆氣道:“方隊,那小子不會已經跑路了吧”
“方隊,你們快過來看。”有人驚呼道,“天吶,這些都是什麼啊!”
“別總一驚一乍的,能有什麼恐怖……”
聲音頓住,所有人震驚於眼前的景象:
客廳左側有一個巨大的鐵架子,上面擺放著一排排大小不一的透明玻璃罐。每一個玻璃罐裡,都裝著一個嬰兒。
有還未成形的肉團,有已經開始分化的嬰兒,有長出手腳的胎兒……它們被泡在福爾馬林液體裡。
方睿粗略數了一下,至少有四五十個瓶子。
“我的天,他到底殺了多少個孩子”
“太殘忍了吧!”
林森看著架子上的嬰兒標本,每個瓶子上都貼著標籤,標註著日期和編號。
最早的日期,是三年前的。
“這些嬰兒應該不全是他殺害的。”林森解釋道,“他是婦產科醫生,這些應該是他工作的時候收集的嬰兒的屍體。”
警方把屋子都搜遍了,也沒有找到陳輝。屋子很整潔,沒有打鬥過的痕跡。
方睿他們在陳輝家蹲守了很久,但一直沒有陳輝的訊息。
這時,在小區外蹲守的警員打來電話:“老大,我們發現陳輝了,他現在在小區裡的8號樓,他挾持了一名人質,正在逃往天台……”
——
沐眠低頭看了眼橫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術刀,想起了陳雪的話。
“眠眠,你們獅子座這個月水逆,你要注意點,你最近會有點倒黴。”
的確……很倒黴!
她只是像往常一樣下班回家,沒想到在三樓的樓梯拐角遇到了陳輝,然後就悲慘地被他劫持了。
“走快點!”陳輝揹著一個黑色揹包,裡面鼓鼓囊囊地裝滿了東西。
他用力推了沐眠一下,沐眠踉蹌了幾步,要不是她扶住欄杆,她差點就摔倒了。
“正確的逃跑路線應該是往樓下走。樓上是天台,到了那裡,你就沒有退路了。”沐眠忍不住建議道,“而且我有點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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