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問道:“許小姐,你還記得沈圓圓嗎?”
聽到這個名字,許琴整個人僵住,她小心翼翼地問道:“這個案子,跟圓圓有什麼關係?圓圓的父母都是農民,他們不可能下毒,毒死林謙傑的。你們不要騷擾她的父母了,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已經很可憐了。”
方睿問道:“你對沈圓圓的死,感到愧疚嗎?”
“我為什麼要愧疚?又不是我強姦的圓圓,也不是我把她推下樓的。你們為什麼不去怪林謙傑,為什麼要怪我,我也沒辦法啊,我也不想這樣的……”許琴有些情緒失控,眼淚不斷從她的眼角湧出,“圓圓的死,不是我造成的!”
小張問道:“那你不恨林謙傑嗎?他把你的好閨蜜害死了,你還跟著他混,你不怕沈圓圓死不瞑目嗎?”
許琴的腦海裡又浮現出了沈圓圓血肉模糊的屍體,以及那雙瞪得老大的眼睛。這些場景成了她揮之不去的噩夢。
她的精神有點崩潰,她努力為自己辯解:“這個社會就是弱肉強食的,連法律都拿他沒辦法,我又能怎麼辦?如果我幫圓圓,死的很可能就是我!”
許琴終於反應過來方睿他們的目的,“警官,我沒有對林謙傑下毒,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那隻能是陳鼕鼕了。”方睿說道,“案發那晚,他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嗎?”
“王小雅喜歡林謙傑,她一直在勾搭林謙傑。沒有男人能夠忍受自己的頭上戴綠帽子。”
許琴繼續補充道:“他還認識很多地下市場的人,經常能買到違禁品,他要買毒藥也很容易。我覺得他就是兇手!”
許琴回憶道:“那天上碼頭之前,我看到王小雅跟陳鼕鼕吵架了,吵得還有點兇。會不會陳鼕鼕是想毒死王小雅可能那杯酒不小心被林謙傑誤喝了,所以才把林謙傑也毒死了?方警官,你好好查查陳鼕鼕吧,他沒準就是兇手!”
離開許琴工作的輔導中心時,天已經黑了。
“老大,從犯罪動機來看,陳鼕鼕和許琴都有作案的動機;而且他們也有作案的機會,但是這樣很難證明他們誰是兇手。如果毒藥是直接下到杯子裡的,就很難留下證據了。”
毒物來源那條線索也沒辦法進行下去,毒鼠強沒有明確的銷售渠道,很難追蹤到毒物來源。
方睿回到局裡的時候,發現沐眠還在加班。她趴在桌子上,上面鋪著紙,似乎是在做計算題。
方睿把手機放到沐眠面前,上面是許琴畫的畫:“沐眠,這些畫很奇怪,它們能反映畫作者的心理問題嗎?比如反社會人格之類的?”
沐眠看了眼那些被塗成一團的色彩,她想了想說道:“按照繪畫測試的原理,畫作者很可能得了憂鬱症。她需要進行心理治療。”
“這些畫是許琴畫的,我還以為這些畫代表她具有很強的攻擊性。現在看起來,她不太像是兇手。”
“但是很多投毒案的兇手都不具有攻擊性。這類案件的兇手通常是女性,她們沒辦法透過暴力的手段進行報復,就只能採用投毒的方式了。”沐眠邊說,邊繼續在紙上計算。
“你在算什麼?”
“液體濃度。”沐眠回答道,“已經算完了。”
方睿看了一眼,紙上都是公式,看不太懂。
“算這個做什麼?”
沐眠在紙上畫了四杯酒,其中一杯標了毒酒,另外三杯沒寫字。沐眠指著那杯毒酒道:“我對四杯酒做了成分分析,這杯毒酒除了多了毒鼠強的成分,其他的成分跟另外三杯是一樣的。但是他們的酒精濃度卻相差很多。”
“這杯毒酒多了毒鼠強,肯定會影響酒精濃度的。你是懷疑兇手在裡面下了很多毒藥?”
沐眠嘆了口氣,她覺得現在的方睿有點笨。
“沐眠,你直接說正確答案。”方睿忍不住把沐眠的頭髮揉亂,“你不準在心裡吐槽我笨!”
”。過釋稀被酒毒杯這,明說這“:道釋解眠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