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覺得奇怪,以陸甜的收入,她的父母不應該住這種破房子。不過,陸甜估計很恨她的父母,就算掙到了錢也很可能不給她的父母花。
陸母看見方睿上門,有些疑惑,但是她不認識方睿,“你是誰?來我家幹嘛?”
“我們是公安局的,我們懷疑你家有劇毒藥物毒鼠強,”沐眠看著陸母,表情很嚴肅,“請你們立即交出,不然你們要負法律責任。”
陸母滿臉困惑,“什麼毒鼠強?我家哪來這種東西?是誰說的?”她突然走到大門口,插著腰,對著門口大罵道:“你們哪個長舌婦在亂舉報,我家哪來的劇毒藥物?”
沐眠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影片錄影:影片的背景是法庭,陸母在法庭上指證陸甜小時候被親戚猥褻,並且曾經試圖吃耗子藥自殺。
“這……這話是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陸母結結巴巴道。
“你家還有耗子藥嗎?”方睿問道。
“耗子藥?你們是要回收這個?”陸母恍然大悟道,“這個我家有一小包,放了好十幾年了。”
“能找出來給我們嗎?”
陸母進了一個雜物間,裡面堆滿了東西,門一開,空氣裡都漂浮著灰塵。
“阿姨,你告訴我在哪裡,我自己去拿。”方睿戴上手套,然後他又對沐眠道,“沐眠,你在一旁給證據拍照。”
“好的。”
陸母指了指放在櫃子頂部的一個佈滿灰塵的箱子。
方睿想要去搬下來,沐眠阻止了他,“方睿,箱子上有手印,你不要破壞了。”
“嗯,我看見了。”
方睿先把箱子上那兩個不太清晰的手印拍下來,然後避開那兩個掌印,把箱子取下來。
箱子半米長,不是很大,但裡面裝滿了各種雜物,有過期的農藥,各種植物種子。
陸母指了指其中一個黃色紙包,說道:“裡面都是耗子藥。都過了十幾年了,也不知道過期沒,我一直也沒敢隨便扔掉,害怕毒死別家的雞鴨鵝。”
其他物品上都落滿了灰塵,只有那個黃色紙包是乾淨的,很顯然,近期有人開啟過紙包,並且取走了裡面的東西。
“陸甜這段時間有回過家嗎?”
“這段時間她沒回過家,”陸母嘆了口氣,“這孩子恨死我了。但是我也沒辦法啊,我不作證的話,那個律師就要把我兒子弄去坐牢,我就這一個兒子。我不得不作證。”
“那她最近一次回來,是什麼時候?”
“好像是七月份的時候,七月十二號,那天她突然就回來了,也沒在家住,收拾了點行李就走了。我都不知道她回來幹嘛。”
“阿姨,這個箱子我們需要帶走。”
“你們拿走吧!”
方睿開車回到市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沐眠原本正在睡得很熟,但被高速收費站的語音提示吵醒了。
沐眠精神了一點,“方睿,等會我們回局裡,我要對裡面的藥物進行毒物檢測。”
“沐眠,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方睿搞不明白,沐眠就這麼喜歡工作嗎?剛才還累成那樣,現在突然又滿血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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