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皺眉,“那為什麼劉小年在2月21日就能畫出它其中一個場景的佈局呢?”
“劉小年不會是那些密室的設計者吧?”小張猜測道,“那會不會是那家店的人乾的?他們抄襲了劉小年的設計,不想給錢,就殺人滅口?”
方睿又在劉小年的抽屜裡找到了一本學生證,上面的資訊顯示劉小年學的是土木工程專業。這樣看來,劉小年的確可能會畫建築設計圖。
“阿姨,我們把這些畫帶走,可以嗎?等案子結束之後,我們會把它還給你們。”方睿對劉母說道。
“行,你們拿走吧!”劉母又說道,“警察同志,我兒子的屍體怎麼辦啊?我能不能帶他回家?”
“可能不行。需要結案之後,才能拉去火化。”小張小心翼翼地說道。
“那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可以,你坐我們的車去吧。我們剛好可以順路帶你過去。”
“謝謝,謝謝你們!”
這時書房的門突然開了,劉父從裡面走出來。方睿覺得劉父好像突然老了一點。
劉父依舊錶情嚴肅,他對著方睿說道:“我也一起去吧。我老伴不扛事,她要是暈倒了,又要麻煩你們了。”
方睿把他們帶回到警局。沐眠已經對屍體完成了屍檢並且縫合好了,所以她非常大方地允許他們看屍體。
“兒啊~媽媽再也不說你了,你睜開眼睛看看媽媽吧。”劉母撲向劉小年的屍體,號啕大哭起來,“你要幹什麼媽媽都支援你,你不要離開媽媽啊!”
劉父的表情則剋制很多,他站在解剖室門口,遠遠地看著劉小年的屍體。
他有點後悔對兒子那麼苛刻了,他應該對他再有耐心一點。就算小年是個廢物又怎樣,那也是他的孩子了。
想到這,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也抱起劉小年的屍體哭了起來。
屍檢結果很快出來了,沐眠在第二天的早會上彙報了結果。
“死者的死因是縊死。死亡時間是九月十八號下午三點到五點之間。死者身上沒有抵抗傷。”沐眠語氣一頓,“我們還在他體內檢測到了安眠藥。”
“安眠藥?兇手不會是先把死者迷暈,然後再把死者打扮成道具屍體的模樣,懸掛在密室裡吧。”小張猜測道。
大家都很認同小張的推測。因為這也是目前最合理的推測。
小李彙報了他檢視監控的結果:“九月十八號下午三點十一分,劉小年進入了這家店,三點十四分,他一個人進入‘逃離精神病院’那個副本的入口,後面就沒有監控拍到過他。應該是他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了。”
小李已經把有劉小年畫面的影片剪輯了下來。監控顯示,劉小年揹著個黑色揹包,耷拉著個冷臉進了那家店,然後不一會兒他又出現在副本入口,同樣是揹著包,看起來似乎很不開心。
“我已經把這個時間段前後進到密室裡的人的臉都截取出來了,”小李點開一個資料夾,裡面是圖片檔案,“大概有四十七個人進入那個副本。”
“指紋檢測結果也出來了,我們在上面檢測到了十二枚指紋,其中四枚指紋是那家店店員的,一枚是劉小年的。剩下七枚不知道是誰的。”
“那這個案子就簡單了。”小張往後靠了靠,自信地說道,“我們只要查下這些人,誰認識劉小年,誰跟他有矛盾,誰就可能是殺人兇手了!”
聽完小張的推理,沐眠戳了戳方睿的手臂,方睿看向她的時候,沐眠用手畫了一個方形,然後又在上面畫了好幾個圓圈。
方睿看到後,無奈地笑了。
陳雪瞥到沐眠的小動作,不滿地說道:“眠眠,你不能總是這樣,發現線索只跟方隊說。這裡還坐著好多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