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太站出來維護自己的女兒: “蘇小姐,我們家汐汐剛搶救過來,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蘇暖好笑:“這位太太,我希望你可以明確一點,是我救了你們汐汐。”
金太太不屑一顧:“快算了吧,你還好意思說這個?大家可親眼看見的,明明是宴臣要給我女兒人工呼吸的,你嫉妒了,才自己來的。”
蘇暖好冤枉啊:“我嫉妒什麼了?”
“你嫉妒宴臣會親我女兒的嘴。”
蘇暖覺得金太太簡直不可理喻。
“我和霍宴臣是情侶,我用得著嫉妒這個?”
“那你幹嘛阻止宴臣給汐汐人工呼吸,這可是在救人啊,蘇小姐你吃醋也要看場合,這麼不明事理,還想嫁豪門做霍太太了?”
蘇暖救人還救出仇恨來了,她有些生氣了:“你們別胡攪蠻纏。”
霍宴臣把人扯進懷裡,安撫著:“彆氣了,不就是親嘴麼,有什麼好爭論的。”
“這不是親嘴不親嘴的問題,這是……唔……”
蘇暖話還沒有說完,霍宴臣就吻了下來。
男人身上帶著的冷氣,將她籠罩住,唯獨這個吻,帶著滾燙的溫度,叫她暖和一些。
周圍的人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吃了盆狗糧,看得津津有味的。
金家母女尷尬不已,悄不作聲地溜走了。
蘇暖快要站不穩了,小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將人推開。
“霍宴臣,你怎麼這樣!”
男人眼裡的笑要溢位來了,盯著自己漂亮的小女人。
他能說,看見她吃醋的小模樣,他的心都要化了麼?
“我怎樣?”
“當著這麼多人面,親我。”
男人只聽到最後兩個字:“還親?行,再來。”
蘇暖往後躲,打了下男人:“你起開,衣服都是溼的,別蹭我身上。”
霍宴臣打了個噴嚏,揉下鼻子,說話都帶著濃濃鼻音。
“蘇暖,嫌棄我了是吧?”
蘇暖走近他,擔憂問:“你是不是感冒了?對了,你身上還有傷口呢,快點上藥。”
霍宴臣心滿意足:“你還是關心我的。”
蘇暖撿起自己的包包,從裡面拿出一支藥膏:“幸好我隨身拿著藥膏,就怕會遇到這種緊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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