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蘇暖眼神倏地堅定：“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離開霍宴臣，除非……”
左一挑眉：“除非什麼？”
蘇暖定了定，繼續說：“除非霍宴臣不再愛我，但我很確定，不會有那一天發生。”
左一的臉上，神情變得複雜起來，對蘇暖的探究裡，有詫異，也有欣賞。
他從來沒有在霍爺身邊的女人裡，見過蘇暖這樣的。
比她貌美的，沒有她聰慧。
比她聰明的，卻沒有她強大。
左一忽然有些明白了，這個鐲子，為什麼掛在了蘇暖的手上。
只是，有些東西是要看命的。
“如果我說，霍爺和許薇琪還有一個十歲的孩子，蘇小姐，不知道你是否還會如此堅定地跟隨霍爺？”
蘇暖愣了一下。
十歲的孩子？為什麼從來沒有聽霍宴臣提起過。
“你說的孩子，是霍宴臣的嗎？”
“霍爺和許小姐在金三角以夫妻的身份，朝夕相處了一年，蘇小姐覺得呢？”
蘇暖的心裡翻滾著震驚與傷痛，她極力壓制著，叫自己冷靜下來。
即使這只是個虛無縹緲的一句話，也足夠叫她難過不已。
一開口，她的聲音就哽咽了：“那個孩子，現在在哪裡？”
左一唇角微勾：“那個孩子從一出生，就被我帶到了溫哥華，是受霍爺所託。霍爺每年都會飛過去看他，在他的成長過程中，霍爺扮演的，是一個父親的色。”
蘇暖極力壓下的情緒，在崩潰邊緣徘徊，她有些茫然，伸手去抓住面前的咖啡杯，僵硬的身體，在輕微地顫抖。
左一唇角的笑意，更甚。
“怎麼樣，現在還想著要堅定不移地不離開霍爺嗎？”
蘇暖喝了口咖啡，苦澀從舌尖蔓延開來，瀰漫在口腔裡，也叫她思路清醒了許多。
她放下杯子，情緒也穩定下來：“我憑什麼相信你？”
左一舌尖頂了一下腮幫子，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裡面有一個相簿，記錄著那個孩子從出生到現在的點滴。
蘇暖接過來看，裡面還有霍宴臣和孩子的合照。
她把手機還回去，臉上是故作鎮定的笑容：“我會親自去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左一接過手機，盯著蘇暖看了許久：
“你問他，無非是想要霍爺做出選擇，要麼選擇你，要麼選擇他與許薇琪的孩子，你覺得他會選擇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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