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被震懵的還有戰壕裡的志願軍。
孫衛民原本己經死死攥著兩顆反坦克手雷,做好了被坦克履帶碾碎的準備。
此刻,他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目瞪口呆的瞪著那團沖天火球,看看遠處的鋼鐵零件,又木然地回過頭,看了看高建國肩膀上那根還在冒煙的“黑鐵管”。
“這……這特孃的是什麼神仙法器?”
孫衛民嘴唇哆嗦著,連腿上鑽心的劇痛都感受不到了,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一炮?就一炮?!美國佬那號稱牢不可破的重型坦克,就這麼碎成渣了?
“別愣著!裝填!”
陳默清冷的聲音劃破了短暫的寂靜,他一把卸下滾燙的空彈殼,快速丟進旁邊積水的泥坑裡,濺起一團白色的水汽。
高建國激動得渾身肌肉都在抖,一把撈起第二枚破甲彈塞進炮管,咧開大嘴狂笑起來:
“哈哈哈!爽!真他孃的爽!老陳,林工搞出的這玩意兒真他孃的是個寶貝!比老毛子的貨還好使十倍!等打完這仗全須全尾的回了京城大院,老子砸鍋賣鐵也要請林工吃十頓紅燒肉!來!再給洋鬼子上一課!”
與此同時,剩下的美軍坦克徹底亂作一團,炮塔驚恐的瘋狂轉動,試圖尋找開火位置。
可除了風雨和泥漿,他們什麼也看不到。
但在雷達的注視下,它們只是待宰的羔羊。
“三百五十米。右側第二輛。車體側偏,瞄準履帶上方導向輪位置。”
陳默揹著沉重的電池箱,穩如磐石,他緊跟高建國的步伐,沿戰壕快速機動。
西百米的超遠接戰距離,賦予了他們足夠的走位空間,再也不需要戰士們拿人肉去堵敵人的機槍眼了。
第二發炮彈咆哮出膛。
“轟——!”
再次精準命中。
金屬射流斜向切入車體,摧毀了發動機艙,燃油爆燃,整輛坦克化作一尊燃燒的鋼鐵火爐。
裡面傳出幾聲淒厲到極點、不像人類能發出的慘叫聲,那是被困在裡面的人正在被活活烤熟。
連續兩輛重型坦克被詭異秒殺,右翼的美軍步兵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們紅著眼,在那名倖存中尉的指揮下,藉著彈坑掩護,試圖從側翼包抄上來。
“法克!殺了那個扛管子的黃皮猴子!”
密集的子彈嗖嗖地貼著高建國的頭皮飛過,打在土坡上泥沙西濺。
陳默盯著雷達螢幕的眼神驟然一凜,殺氣透體而出。
他左手一把拔掉連線炮管的快拆導線插頭,身體行雲流水搬向右一側,順勢卸下了肩上電池箱的卡扣。
下一瞬,他右手閃電般拔出大腿外側掛著的那把繳獲的M1911手槍,左手反握一把泛著寒光的三稜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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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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