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腦子裡除了工作還能裝點別的嗎?”
蘇婉清無奈地笑了笑,眼神里透出幾分試探,
“還能是什麼事?王大姐有個孃家親侄子,聽說今年二十三了,在西邊的一個大鋼鐵廠裡當技術員。小夥子我見過照片,人長得那是一表人才,而且祖上三代都是貧農,可謂是根正苗紅。”
蘇婉清頓了頓,看著女兒漸漸瞪大的眼睛,乾咳了一聲繼續說道:
“王大姐看你天天早出晚歸,到現在身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年輕小夥兒,就想著替你們牽個線,讓你們兩個年輕人……接觸接觸。”
“咳……咳咳咳!”
林嬌玥只覺得喉嚨一緊,那口溫熱的鴨架湯險些首接從鼻腔裡噴出來。
她急忙扯出口袋的手帕捂住嘴,嗆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物件?相親?!
她的腦門上瞬間掛滿了黑線。
我的老天奶,這熟悉得讓人頭皮發麻的催婚劇情,怎麼跨越了時空,提前了快七十年,生生砸到了她的頭上?
前世作為一個天天和演算法程式碼死磕的獨立女性,她連週末出去看場電影的戀愛時間都懶得擠,現在穿越到五十年代,剛把特務送進大獄,回家居然要面臨居委會大媽的相親安排?
“娘!你……你跟王大嬸怎麼回的話?”
林嬌玥順了半天氣,趕忙放下碗筷,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看把你急的。”
蘇婉清趕緊起身拍了拍女兒的後背,輕聲安撫道:
“我能怎麼說?我當然是當場就給回絕了。我說我們家嬌嬌年紀還小呢,正是長本事的時候,現在一門心思都撲在國家建設上,腦子裡全是工作,暫時絕對不考慮什麼個人問題。”
聽到這話,林嬌玥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在椅子背上。
阿彌陀佛。
她心裡暗自慶幸。
還好,蘇女士在舊時代雖然是個大家閨秀,但在這種事情上,覺悟出奇的高,絕對算得上是一位開明的好同志。
可是,她這口氣還沒喘勻,坐在對面的林鴻生卻突然冷下了臉。
“啪”的一聲。
林鴻生把手裡的筷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拍,震得旁邊的瓷碟都發出一聲脆響。
“什麼叫暫時不考慮?”
林鴻生猛地抬起眼皮,眼底閃過一絲冷光,語氣不容置喙,
“我看是以後、永遠都不用考慮!那個什麼王大姐的侄子,一個區區鍊鋼廠的底層技術員,也敢託人打聽咱們家嬌嬌?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林鴻生越說越來氣,首接站起身,雙手撐在桌沿上,霸氣西漏地宣告:
”!大夠不夠事本,夠不夠頭骨己自量掂量掂先得他,閨貝寶的我娶想,檻門的家林們我進想!龍中人的事下抗能是得也的男那,天一那的可不人嫁非了到真是算就我?兒的生鴻林我上得配個哪,個一算個一有,子小臭的面頭油些那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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