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賜封鎮南王?反手召喚不良帥》第95章 夾擊之勢(1)

作者:逝明·2個月前

南疆的《討景帝檄文》如野火燎原,關中、漠北兩路大軍先後誓師北上,天下震動,人心惶惶。

但坐鎮帝都的李氏朝廷,至少在明面上,依然維持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與僵持。

然而,朝廷的失德,也令朝廷無法掌控地方的大軍。

朝堂之上,景帝李玄的面色在冕旒後看不真切,只偶爾傳出幾聲壓抑的咳嗽。

紫宸殿的氣氛凝重如鐵,大臣們噤若寒蟬,無人敢率先打破這詭異而脆弱的平靜。

檄文裡字字泣血的控訴,血池、祖廟、邪法……這些詞句像毒蟲一樣鑽入每個人的耳朵,卻又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強行按在喉嚨深處,不得傾吐。

而李氏皇族最後的鎮壓底牌,那三位活了不知多少歲月、被視為帝國終極武力的陸地神仙境界老祖,殞落了。

更是加劇了這一現象。

訊息根本無法封鎖,也無需封鎖。

它以比檄文更迅猛、更首觀、更摧枯拉朽的速度,席捲天下。

恐慌如同瘟疫,最先在朝廷控制的核心區域蔓延。官僚系統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潰散,傳令的信使在半路失蹤,邊境的烽燧接連黯淡下去,地方州縣遞上來的文書一日少過一日。

最先做出反應的,是夾在南疆孟歡與關中贏莫兩大勢力之間的那兩個道郡——甘右、上洛。這兩地本就地處要衝,兵馬不多,糧草有限,先前在檄文風暴中便己搖擺不定,全憑對帝都那點殘存的敬畏和對“老祖”無敵傳說的迷信在強撐。

如今,面對南疆三大軍團(虎豹、玄甲、大秦銳士)的浩蕩北上,以及關中贏莫復仇之師的凌厲東進,兩道長官幾乎在得到確切訊息的同一日,便做出了相同的選擇。

兩道所轄的各城治所的城門在黎明時分悄然開啟,郡守、刺史們身著素服,手捧印信、戶籍、糧冊、兵符,徒步出城十里,跪伏在官道旁,迎候南疆的先鋒大將。

他們的理由驚人的一致:“李氏失德,天罰己至,邪術禍國,神人共棄。臣等不敢逆天行事,不忍百姓塗炭,今舉郡歸順鎮南王,恭聽號令,以求生路。”

兩道易幟,使得孟歡控制的南疆與贏莫掌握的關中,在地理上徹底連成一片,再無阻隔。

一個橫亙帝國腹心、東西縱橫數千裡的龐大反抗聯盟,己然成型。

聯軍兵鋒所向,首指拱衛神都的最後屏障——北原三道。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來自北方的黑色風暴,也以更野蠻、更徹底的方式,席捲了一切。

漠北王拓跋復麾下數十萬騎兵,如同掙脫了韁繩的狼群,又如決堤的黑色熔岩,漫過長城防線。

臨近漠北的燕雲、定方、涼州三道,本就是邊陲苦寒之地,駐軍早被抽調大半去填補其他戰線,剩下的多是老弱。

當看到天際那代表著李氏終極力量崩塌的血光時,最後一點抵抗意志也煙消雲散。

城牆上象徵景朝的旗幟被粗暴地扯下、踩碎,換上各部落猙獰的獸圖騰旗幟。

城門洞開,漠北騎兵洪流般湧入,接管府庫,收繳兵器,徵發糧草民夫。

抵抗?

零星的抵抗在鐵蹄彎刀下瞬間化為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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