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氣息？”天劍宗宗主脫口問道。
魏華墨看向他，一字一頓：“陰聖人果位的氣息。”
殿中徹底安靜了。
落針可聞。
陰聖人果位。
那是冥界的聖人果位。
這也意味著冥界有聖人隕落了！
若能得之……
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
踏仙之上，若能融合聖人果位，便是聖人。
陽間九尊己有其主，萬年不曾易位。
可陰間聖人呢？那些果位，也是可遇不可求。
這是何等機緣！
天劍宗宗主深吸一口氣，壓下激盪的心神：“陛下是說……天墟之中，有陰聖人果位現世？”
“只是氣息。”魏華墨糾正道，“朕不敢說果位就在其中。但既有氣息傳出，至少說明，那處秘境與冥界的裂縫，己經大到足以讓陰間氣息滲透進來。”
他目光掃過眾人，一字一頓。
“三日後，天墟開啟。諸位若願入內，便有機會——成為萬載以來，第一個踏入冥界的人。”
第一個踏入冥界的人。
這句話的分量，在場所有人都懂。
富貴險中求。
更何況是聖人果位。
孟歡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杯中酒液盪漾，映出他的倒影。
身側，袁天罡忽然低聲開口：“陛下，有些不對。”
“嗯？”
“這位大羅皇帝，若真發現了陰聖人果位的線索，為何不封鎖訊息，獨吞機緣，反而要大張旗鼓，昭告天下？”袁天罡的聲音極低，“這不合常理。”
孟歡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因為他吞不下。”
“陛下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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