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一晃，方天畫戟化作漫天戟影，與那戰傀戰在一處。
但詭異的是，他的攻擊落在戰傀身上，雖然留下道道痕跡，卻始終無法造成真正的傷害。那戰傀彷彿有什麼古怪的庇護，能將大部分攻擊卸去。
三十回合後，呂布被一刀逼退，面色有些難看。
“某家砍不動它。”他咬牙道，“明明境界相當，為何……”
“殺意。”孟歡忽然開口，“你雖有殺意，卻不夠純粹。”
呂布一怔。
孟歡望著那九尊戰傀，目光深邃：“這傳承考驗的不是實力，而是殺意。若無滔天殺意，便是踏仙九重巔峰來了，也無法透過它們考驗。”
白起沉默片刻，忽然上前一步。
“陛下，末將想試試。”
孟歡看向他。
白起的目光，落在那九尊戰傀身上。他的眼神很平靜，但孟歡能看見，那平靜之下，有某種東西在湧動。
那是殺意。
凝練到極致的殺意。
孟歡微微頷首：“去吧。”
白起大步踏入山谷。
九尊戰傀同時轉向他。
沒有任何廢話。
第一尊戰傀動了，長刀斬落。
白起沒有出劍。
他只是站在那裡，任由刀光斬向自己的頭顱。
刀光在他頭頂三寸處停住了。
那戰傀空洞的眼眶中，忽然亮起一點幽光。它盯著白起，彷彿在確認什麼。
下一瞬，它收刀，後退，讓開了道路。
“果然如此！”
白起繼續向前。
第二尊戰傀，持槍，刺來。
槍尖在距離白起咽喉一寸處停下。
收槍，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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