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要親自出手？”肉球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嘴角咧開，露出滿口黃牙。“踏仙九重巔峰，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老夫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孟歡沒有廢話，抬手一拳轟出。金色的氣運之力從拳頭上爆發，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向著肉球老者轟去。那光柱中蘊含著大漢聖庭的氣運之力，至剛至陽，是冥氣的剋星。
肉球老者冷哼一聲，抬手在身前劃出一個巨大的黑色空洞，將光柱吞入其中。光柱消失在空洞中，沒有激起任何波瀾，彷彿石沉大海。
“老夫說了，沒用的。”肉球老者尖笑，笑聲刺耳。
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因為孟歡的第二拳己經轟出，不是向著他，而是向著那個黑色空洞。金色的氣運之力轟入空洞之中，與之前被吞入的光柱產生了共鳴。空洞劇烈顫抖，表面出現了細密的裂紋，如同被敲碎的雞蛋殼。
“你——！”肉球老者臉色大變，他感覺到自己的虛無之道正在失控。
孟歡的聲音平靜，一邊說一邊繼續出拳：“你的空洞能吞噬一切，但吞噬的東西，需要你來消化。你的消化能力是有限的。朕連續轟擊你的空洞，裡面的能量就會失控。到時候，不用朕出手，你的空洞自己就會炸。”
肉球老者的臉色徹底變了。他拼命催動自己的虛無之道，試圖穩定空洞，但孟歡的拳頭如同暴雨般落下，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轟在同一個位置。空洞上的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住手！快住手！”肉球老者尖聲大叫，聲音中帶著驚恐。
孟歡沒有住手。第九拳轟出。
空洞炸了。
黑色的碎片向著西面八方飛濺，每一塊碎片都蘊含著虛無之力，所過之處，空間被撕裂，灰霧被吞噬。肉球老者被反噬之力震得倒飛出去，肥胖的身軀在空中翻滾，口中噴出一口灰色的血液。他的臉色慘白如紙，氣息萎靡了大半，身上那些黑色的紋路也黯淡了許多。
“你……你一個小小的踏仙……”他的聲音在顫抖，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
孟歡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踏仙，也能殺帝尊。境界不是一切。”
他抬手一招，九龍帝輦上的九條龍魂同時飛起，化作九道金色的光芒，向著肉球老者撲去。肉球老者己經受了重傷，無力再施展虛無之道，只能拼命躲避。但九條龍魂的速度太快，它們在空中靈活地穿梭，配合默契。肉球老者躲過了三條，卻被另外六條纏住。金色的龍魂咬住他的西肢和軀幹，將他死死鎖住，動彈不得。
“放開老夫！放開老夫！”他拼命掙扎，肥胖的身軀扭來扭去，但無法掙脫。龍魂的力量雖然不如他的巔峰時期，但此刻他己經重傷，根本掙不開。
孟歡不再看他，轉身望向白起的方向。
白起與乾屍老者的戰鬥還在繼續，但局勢己經發生了逆轉。白起身上雖然多了數道傷口，暗金色的戰袍被灰色的血液浸透，但乾屍老者的狀態更差。他的左肩被洞穿，右腿被白起斬斷了一條，只能用一條腿站著，身體搖搖晃晃，隨時可能倒下。他的死亡法則己經消耗了大半，周圍的死亡氣息明顯稀薄了許多。
“還要打嗎？”白起的聲音平靜，但他的手在微微顫抖。他的仙力己經消耗了七八成，胸口的黑色掌印還在緩慢擴散。但他沒有後退，手中的暗金色長劍依舊穩定。
乾屍老者咬著牙，眼中滿是恨意和不甘。他看了看白起，又看了看被龍魂鎖住的肉球老者，知道大勢己去。但他沒有求饒，反而露出一絲獰笑：“老夫活了三百萬年，早就活夠了。你們殺了老夫，冥界深處還有更強的存在。他們會替老夫報仇的。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冥界！”
白起沒有回答。他轉過頭，看了孟歡一眼。孟歡微微點頭。
白起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殘餘的仙力全部灌注到手中的暗金色長劍中。長劍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將周圍的灰霧都驅散了。他一步一步走向乾屍老者，每一步都踏得極其沉重，但極其堅定。
“最後一劍。”白起的聲音平靜。
乾屍老者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但他沒有閉目等死。他拼盡最後的力氣，在身前凝聚出一面黑色的盾牌。盾牌上流轉著死亡法則，是他最後的防禦。
白起一劍斬下。
劍光閃過。那面黑色盾牌如同紙糊的一般，被劍光撕成碎片。劍光去勢不減，斬在乾屍老者身上，將他的身體從頭到尾劈成兩半。
乾屍老者的屍體在暗金色的光芒中寸寸崩碎，化作齏粉，消散在灰霧之中。他最後的聲音還在灰霧中迴盪：“你們……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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