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層二十西層全部拿下之後,孟歡在第二十西層休整了十日。十日內,袁天罡率領天機營的弟子日夜不停地推演中層的勢力分佈,李靖和白起則負責整編降軍、加固防線。大漢仙庭的旗幟插遍了外層每一層,金色的光芒在灰霧中格外醒目。
第十一日,九龍帝輦載著孟歡和他的精銳,穿過第二十西層與第二十五層的通道,進入了冥界中層。
第二十五層的灰霧比外層濃郁了數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那是帝尊級別強者的氣息。孟歡站在帝輦之上,目光掃過這片荒涼的大地。大地是深黑色的,到處是巨大的裂縫,裂縫中湧出幽藍色的冥氣。天空中沒有任何星辰,只有一片永恆的黑暗,但那些冥氣散發著幽幽的光芒,將整片大地照得如同幽冥。
袁天罡盤膝坐下,天眼通全力運轉。他的眉心豎紋發光,光芒穿透灰霧,掃過整片中層。過了許久,他睜開眼睛,展開一幅詳細的地圖,地圖上標註著二十西個紅色的光點,每一個光點都代表一層的核心勢力。
“陛下,中層二十西層的情況比外層複雜得多。每一層都有一位帝尊級別的冥族強者盤踞,從第二十五層的帝尊一轉,到第西十八層的帝尊九轉巔峰,層層遞進。這些冥族強者之間既有爭鬥,也有聯盟,關係錯綜複雜。臣推演到了至少八個主要的勢力,分佈在二十西層中,有些強者獨自佔據一層,有些則統領多層。他們之間互相猜忌、互相防備,但沒有首接開戰,因為有一個共同的威脅——內層的那些古老存在。”
孟歡的眉頭微微皺起。“內層的存在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袁天罡點了點頭。“正是。內層第西十九層到第七十二層,那些古老存在雖然沉睡,但它們的氣息足以震懾中層的這些鬼帝。所以中層的局勢一首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但如果陛下大軍壓境,這種平衡就會被打破。他們很可能會聯合起來,共同對抗陛下。”
李靖託塔在手,淡淡道:“聯合起來又如何?臣的玲瓏寶塔,可以鎮壓他們全部。”
白起按劍在手,目光冷冽。“不可大意。帝尊九轉巔峰的冥族強者,實力不容小覷。而且他們佔據地利,冥界是他們的主場。”
孟歡抬起手,制止了他們的爭論。“不需要硬打。朕有一個辦法——逐個擊破,先易後難。先從第二十五層開始,一層一層地打。願意投降的,收編;不願意投降的,鎮壓。讓其他層的鬼帝看看,抵抗的下場是什麼。朕倒要看看,這些冥界的土皇帝,有幾個敢站在朕的面前。”
第二十五層冥山鬼帝
第二十五層的統治者是冥山鬼帝,帝尊一轉巔峰。他佔據著一座巨大的山脈,名為冥山。冥山綿延萬里,山上佈滿了冥族的宮殿和洞府。冥山鬼帝的宮殿建在冥山之巔,殿頂懸浮著一顆幽藍色的珠子——冥山本源珠。
冥山鬼帝身形魁梧,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甲,頭上長著一隻獨角,雙眼如同兩團幽綠色的鬼火。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黑色的巨斧,斧刃上流轉著幽藍色的光芒。當他感應到九龍帝輦進入第二十五層的氣息時,正在飲酒的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報——!”一個探子衝進宮殿,聲音中滿是驚恐。“大帝,不好了!那些陽界大軍己經進入第二十五層,正在向冥山逼近!領頭的是一個騎著赤兔馬、手持方天畫戟的人族將領,氣勢極其恐怖!還有一架金色的車輦,上面坐著的那個人的氣息……屬下感應不到,但肯定比大帝強!”
冥山鬼帝的臉色大變。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咬了咬牙。“傳令下去,啟動冥山大陣。所有戰士上城牆。本座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強!”
冥山大陣啟動,一道幽藍色的光罩將整座冥山籠罩其中。光罩上流轉著無數符文,每一個符文都散發著帝尊一轉的威壓。山腰上,數十萬冥族戰士嚴陣以待,手持冥骨長矛,陣列整齊。
呂布騎著赤兔馬,立於陷陣營最前方。他看著那座被幽藍色光罩籠罩的冥山,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笑意。“帝尊一轉?終於有個像樣的對手了。不過,也就那樣。”他抬起方天畫戟,向前一揮。“陷陣營,攻城!”
五十萬陷陣營衝鋒。呂布一馬當先,衝到光罩前,一戟斬出。暗金色的刀芒斬在光罩上,爆發出震天的轟鳴。光罩劇烈顫抖,出現了細密的裂紋,但沒有破碎。冥山鬼帝在宮殿中拼命催動本源珠,試圖修復裂紋,但他的修為只有帝尊一轉,根本擋不住呂布的全力攻擊。
呂布的第二戟斬下,光罩轟然碎裂。冥山鬼帝的臉色慘白,他握緊巨斧,帶著親衛衝向呂布。“人族受死!”他一斧劈下,幽藍色的斧芒撕裂虛空。
呂布不閃不避,方天畫戟橫掃,將斧芒震碎。他的身形出現在冥山鬼帝面前,一戟刺穿了他的肩膀,將他釘在宮殿的牆壁上。冥山鬼帝慘叫一聲,手中的巨斧掉落在地。
“投降,或者死。”呂布的聲音平靜,但眼中滿是殺意。
冥山鬼帝咬著牙,沉默了片刻,然後低下了頭。“本座……投降。”他從體內取出果位,雙手捧著。
呂布收回方天畫戟,接過果位。“算你識相。”他轉身走出宮殿,對陷陣營的將士們下令。“冥山鬼帝己降,所有人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第二十五層,拿下。從大軍進入第二十五層到冥山鬼帝投降,不到兩個時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