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的如意算盤，終究是要落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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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氣氛因為韓明珠的離開，並沒有鬆弛半分。
秦家二老這兩天因為韓齊兆出軌多年，以及韓明珠私底下調換鑑定樣本的事情，心情不佳。
一回來就得知自己的父親十年前就出軌了，也不知道這孩子心裡會作何感想。
秦老夫人緊緊握住慕清辭的手，憂心忡忡的嘆了口氣。
“卿卿，你一回來就遇到這些糟心事，我們現在還沒辦法把那個厚臉無恥的黑心玩意兒趕出秦家，外公外婆真是對不住你，讓你受委屈了。”
慕清辭朝她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帶著安撫的反握住她蒼老枯瘦的手。
“沒事的外婆，我知道你們是考慮……媽媽的感受，我能理解的。”
一想起身體孱弱的秦婉柔，秦老夫人又是忍不住一聲嘆息。
“自從你走丟後，你媽媽把韓明珠那個黑心肝兒的視如己出，寵的沒邊……”
說道這裡，秦老夫人有些擔憂又懊惱的看了慕清辭一眼。
親生母親那麼寵愛一個養女，這話聽在她這個親生女兒耳朵裡，只怕會有些受傷。
她隨即開始找補，安撫慕清辭。
“不過她對韓明珠的疼愛，也是將對你的愛寄託在她身上，她瞧著她跟你有幾分像，所以才對她無比疼愛縱容。”
“加上她的親媽因為救你媽媽才丟了命，所以她對韓明珠也覺得有虧欠。”
“但是你母親是非常愛你的，當初你走丟後，她遭受了天大的打擊，每夜以淚洗面，抱著你出生時用的襁褓才能入睡，身子也是從那個時候慢慢憂思成疾。”
“如今你回來了，她必然不會再像從前那樣縱容寵愛韓明珠了。”
“但凡她是個心思純良的，對你存著善意，倒也罷了，我們秦家也不缺她一口飯吃。”
“偏偏她居心叵測，心思不純……”
秦老爺子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指尖捻著茶盞的杯沿，瓷面微涼抵著掌心，壓著心頭的鬱氣，沉聲道：“卿卿放心，秦家還沒容得下外人作妖的道理。”
“韓明珠的事，我們早有計較，只是婉柔那邊身子弱，經不得猛擊，我們才暫時壓著。”
他抬眼看向慕清辭，目光裡帶著長輩的疼惜，還有幾分對自家女兒的無奈：
“你媽媽這些年念你念得苦，夜裡常抱著你小時候的襁褓哭，韓明珠是她這些年的念想寄託，不是真的偏寵，只是一時轉不過彎來。”
慕清辭聽著，心底軟成一片。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秦老夫人手背的皺紋，笑意依舊溫和，卻多了幾分真切的暖意：
“外公外婆不用替媽媽解釋，我都懂。”
“就算媽媽一時半會兒轉過彎，我也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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