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林恩真察覺到貓娘女僕有點不對勁。
“我哪裡不夠好？”愛麗絲又問了一遍，“是我不夠漂亮？不夠溫柔？不夠能幹？還是……”
“你很好。”林恩急著說道。
愛麗絲的耳朵動了動。
“你很漂亮。很溫柔，很能幹。你會做飯，會泡茶，會照顧人。你會在我累的時候端來熱茶，會在我餓的時候準備好吃的，會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擋在我前面。”
他看著她。
“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女僕。”
愛麗絲的眼眶酸了。
“所以，愛麗絲，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林恩不解地問。
“我真的有那麼好嗎……”
“當然。”林恩說，“愛麗絲，你不只是我的女僕，還是我的家人。”
家人？！愛麗絲心跳得更厲害。
林恩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
“我最喜歡貓娘女僕了。”
愛麗絲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不是因為難過。
是因為……
她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主人……”
“所以別說什麼‘不夠好’的話。”林恩收回手，“你已經夠好了。好到我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虧待你了。”
愛麗絲搖搖頭。
“主人沒有虧待我。”
“那就好。”
林恩站起身，走到篝火邊，添了幾根柴。
火光又旺了一些。
他回過頭，看著還坐在石頭上的愛麗絲。
“愛麗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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