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得是。人手確實是光復社目前最大的短板。逆賊林恩搞的那些政策，確實收買了不少底層百姓。把白花花的銀子散給窮人，真是造孽啊……”
“所以光復社只能招到那些被逆賊剝奪了財產的前貴族和商人。”弗朗西斯接過話頭，語氣裡聽不出是褒是貶。
懷亞特嘆了口氣：“殿下明鑑。光復社的成員，確實以被逆賊清算的前貴族和商人為主。這些人有決心、有資源，但人數太少。要擴大規模，就需要更多的資金來收買人心。”
“資金的事，本王子會想辦法。”弗朗西斯的目光轉向內塔尼亞·胡，“內塔尼亞·胡先生，你覺得呢？”
內塔尼亞·胡放下茶杯，慢悠悠地開口。
“殿下，資金的事，好說。太猶人做生意，講究的是合作共贏。光復社的事，我們願意支援。但既然要合作，有些話就得說在前面。”
“請講。”弗朗西斯做了個手勢。
內塔尼亞·胡說道：
“第一，在北境收復之後的經濟利益分配，要有明確的方案。我們太猶人出錢，不是做慈善。我們要看到回報。
第二，將來在北境推行的新政，必須保障太猶商人的利益。自由貿易、低稅率、財產保護……這些，都務必要做到。”
弗朗西斯的臉色變了一下。
懷亞特也是。
林恩和艾莉暗罵太猶人貪心不足蛇吞象。
“內塔尼亞·胡先生，這些條件——”懷亞特開口。
“懷亞特先生，”內塔尼亞·胡抬手打斷他，“你聽我說完。”
他的語氣不緊不慢。
“北境收復之後，百廢待興。需要資金重建城市，需要物資恢復生產，需要商人啟用市場。這些，我們太猶人都可以幫忙。但前提是我們的利益要得到保障。”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這不是威脅，是商業的常識。你出力，我出錢。你賺錢，我分利。大家都滿意，合作才能長久。如果王都和光復社方面只把我們當生錢的機器，那這筆生意，怕是很難進行下去。”
弗朗西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內塔尼亞·胡先生說得有道理。合作，就得有合作的規矩。懷亞特先生，你覺得呢？”
“殿下說得是。光復社願意和太猶人合作。”
“那就好。”弗朗西斯覺得，只要能收復北境，讓給太猶人一些利益也值得，“具體的條款，等到了王都之後再細談。內塔尼亞·胡先生，本王子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殿下請講。”
“你在北境，除了光復社，還有別的貿易伙伴嗎？”
內塔尼亞·胡的眼睛瞇了一下，似乎在權衡該說多少。
“殿下，”他緩緩開口，“我們太猶人在北境的生意，不只是光復社這一條線。奧羅拉·克勞馥的商業行會，跟我們太猶商人也有貿易往來。”
林恩暗暗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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