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子覺得，他們的報道雖然不太體面，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有用。輿論戰也是戰。逆賊林恩在北境搞的那套，就是先用輿論收買人心。我們要收復北境，就要先在輿論上壓過他。‘號角日報’雖然路子野了點，但至少他們願意出力。比起那些只會唱高調、什麼事都不做的所謂‘主流媒體’，強得多。”
“殿下說得是。不過，在下覺得，‘號角日報’是一把雙刃劍。用得好，可以傷敵；用不好，會傷己。”
“你是說他們的報道經不起推敲？”弗朗西斯一下子聽出了林恩的話外之音。
“殿下明鑑。”林恩說，“‘初夜權’那篇報道，確實讓北境的逆賊很難堪，但也留下了把柄。如果有人去北境實地調查，發現林恩根本沒做過那些事，那‘號角日報’的公信力就會受到質疑。”
“你顧慮得有道理。但本王子覺得，在這個節骨眼上，先打出去再說。等打完仗，再來收拾這些爛攤子。”
林恩不再說什麼。
老八真的很務實啊……
……
拉斐爾·貝克騎馬趕到春日宮的時候，晚宴臨近尾聲。
他在宮廷門口被禁衛軍攔了下來，出示了城防軍的證件，又報了幾個名字，才被允許進入。
他快步穿過走廊，靴子在石板地面上踩出急促的腳步聲。
他要去見的人，是名公爵。
拉斐爾·貝克硬著頭皮走進宴會大廳。
樂手們奏完了最後一支曲子，正在收拾樂器。
侍從們穿梭在桌椅之間，收拾桌面。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做著最後的寒暄。
拉斐爾站在大廳門口，尋找他要見的人。
他的額頭全是汗，鬢角的頭髮被汗水打溼，黏在太陽穴上。
城防軍的制服十分顯眼，那些穿著錦袍、披著絲絨斗篷的貴族們很快就注意到了他。
“這不是城防軍的拉斐爾隊長嗎？”一個穿著灰色禮服的中年男人看到拉斐爾，問道，“怎麼跑這兒來了？出什麼事了？”
“卡文迪許伯爵。”拉斐爾認出這人，勉強笑了笑，“一點小事，需要向戈德溫公爵彙報。”
“戈德溫公爵？”卡文迪許伯爵說道，“戈德溫公爵稍微多喝了幾杯，什麼事這麼緊急？不能等到明天？”
“抱歉，伯爵大人，不方便說。”拉斐爾欠了欠身，繞過他繼續往裡走。
拉斐爾穿過大廳中段的時候，找到了此行要找的人——西蒙·戈德溫公爵，王國的重臣。
……
“那不是城防軍的拉斐爾·貝克隊長？”九王子布雷克和拉斐爾打過交道，“難道……出什麼事了？”
布雷克看向弗朗西斯，弗朗西斯也有這種感覺，“不急，待會兒就會知道了。”
八爺黨的眼線會把情報傳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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