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一句“草泥馬”把大導演多利安給幹懵逼了。
他的嘴唇在哆嗦，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你血口噴人！”
“我噴尼瑪嘞隔壁！”林恩大罵，“這部戲的女主角，是不是請了那個殺人犯本人來出演？是不是讓她在臺上演自己？是不是讓她把自己從‘殺人犯’演成‘聖母’？”
多利安的臉從通紅變成了慘白。
“回答我！”林恩的聲音像一聲炸雷，在劇院內迴盪。
多利安的身體晃了一下，向後退了半步。
他被噴得一時無言。
埃米爾皺著眉頭，側身擋在多利安身前，“阿里巴巴先生，你這是在審問犯人嗎？”
“我在查案。”林恩的目光從多利安身上移到埃米爾臉上，“埃米爾先生，你是劇院的負責人，我問你，這部戲的排演，你知情嗎？”
“知情。”埃米爾的聲音依然鎮定，“但我不認為這出戲有什麼問題。這是一部弘揚聖母精神的偉大劇作，是教廷聖殿年度最佳劇目獎的獲獎作品。阿里巴巴先生，你是要跟教廷過不去嗎？”
“呦吼？給我扣帽子是吧？這可是我最擅長的打法！你別拿教廷來壓我。我今天來，不是跟教廷過不去，是跟你們過不去。”
“跟我們過不去？我們犯了什麼法？”
“你問我你們犯了什麼法？那我告訴你。第一，包庇罪犯。你們明知那個殺人犯的身份，卻讓她以‘演員’的名義登臺演出，這是在幫她洗白。
第二，擾亂社會秩序。你們把一齣顛倒黑白的戲搬上舞臺，是在混淆是非，是在顛倒黑白，是在給社會樹立錯誤的價值觀。
第三，你們勾結黃昏帷幕，非法經營，牟取暴利。埃米爾先生，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聖瑪利亞劇院和黃昏帷幕的關係。”
林恩說的前兩點，埃米爾可以當林恩放屁，他可以無所謂，但第三點很致命！
“阿里巴巴大人！”埃米爾怒道，“你說話要有證據！聖瑪利亞劇院是正規劇院，是王都聖堂投資的正規劇院！我們的賬目清清楚楚，我們的經營明明白白！
你說我們勾結黃昏帷幕？你這是汙衊！你這是誹謗！你這是在抹黑王都聖堂！”
多利安從埃米爾身後探出頭來，聲援道：“阿里巴巴！你汙衊我們就是汙衊王都聖堂！你汙衊王都聖堂就是汙衊教廷！你汙衊教廷就是對女神不敬！你——”
“閉嘴！”林恩一聲怒喝。
多利安的嘴張著，聲音卡在喉嚨裡。
林恩的目光像兩把刀，刺向多利安：“多利安·瓦倫丁，你給我聽好了。
王都聖堂是王都聖堂，你們是你們。
別以為打著王都聖堂的旗號，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今天來，不是來聽你搬出教廷來嚇唬我的。
我是來查案的，你們有沒有勾結黃昏帷幕，不是你們說了算，是證據說了算。”
他從懷裡掏出一疊摺好的檔案，在埃米爾面前展開。
“這是‘命運轉輪’賭場和‘王都風味’酒館搜出來的證據，可以證明你們聖瑪利亞劇院和黃昏帷幕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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