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面談……”羅德尼靠在椅背上，“當面談就當面談，我倒要看看她會提出什麼條件。”
“她有沒有說，為什麼願意勸阿里巴巴投降？”伊萊亞斯插話問道。
阿德里安早有準備：“她說，她不想做寡婦。”
這個理由簡單、直接、合情合理。
考慮到在聖瑪利亞劇院阿里巴巴和娜塔莎的深情告別，羅德尼和伊萊亞斯都相信，這對夫妻雖然蠢，但他們是真心相愛的。
“看來我們是抓對人了。”羅德尼笑道，“這個娜塔莎還真是阿里巴巴的軟肋。”
“可不是。”伊萊亞斯也笑了，“她願意勸丈夫投降，省了我們不少事。要是她死扛到底，我們還得費工夫逼她就範。”
“她提條件才好。”羅德尼站起身，在偏廳裡來回踱了兩步，“她提條件，說明她有求於我們。有求於我們，就好辦。怕就怕那種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愣頭青。”
他停下腳步，轉向阿德里安。
“你做得不錯。這次行動，你記首功。”
阿德里安低下頭：“為理事長大人效力，為司祭大人分憂，是屬下的本分。”
“好，說得好。”心情大好的伊萊亞斯，轉身從偏廳的酒櫃上取下一瓶紅酒，拔掉軟木塞，倒了三杯。
遞給羅德尼和阿德里安各一杯，兩人異口同聲：“謝司祭大人！”
“乾杯！——”
三人喝了一杯，一起慶祝此次行動的成功。
羅德尼放下酒杯，咂了咂嘴，“阿里巴巴這小子，確實是個刺頭，他就像條把他骨頭打斷了他還能站起來咬你一口的瘋狗。
這種瘋狗，不好馴。
但你一旦把他馴服了，他就是最好用的刀。
指哪打哪，絕不猶豫。
你讓他咬誰，他就咬誰。”
伊萊亞斯聽懂了羅德尼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打算阿里巴巴收歸麾下，讓他去咬八王子？”
“正是如此，司祭大人！阿里巴巴有膽識，有謀略，能打能拼，如果能為我所用，讓他反咬八王子一口，那才有意思。”
“真有你的，羅德尼。”伊萊亞斯讚道，“確實可以馴服他。只要他的妻子、妹妹在你們黃昏帷幕手裡。他有軟肋，不怕他不聽話。”
“那我這就去郊外木屋走一趟。”羅德尼站起身，整了整衣領，“看看這個娜塔莎會提出什麼樣的投降條件。”
羅德尼只覺得一身輕鬆，哈哈一笑。
伊萊亞斯也覺得，棘手的事情就這樣迎刃而解，也哈哈一笑。
兩人彈冠相慶，笑聲在偏廳裡迴盪。
阿德里安站在一旁，低著頭，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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