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皺著眉頭又悶了一口酒,微微頷首。
本就是多疑的人,被典默這麼一說,很自然的就偏向於懷疑了,他放下酒壺,笑道:“那就等他來了,且試試他的誠意。”
典默聳了聳肩,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與曹操碰了下酒壺,眼角餘光瞄到曹操這會心情屬實是不錯,算是開口的好時機,於是他乾咳了兩聲,嘆了口氣,做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接下來的劇情走向,應該是曹操關心,典默袒露心扉,然後曹操再三考慮,還是答應了他。
這是典默腦補出來。
事實卻是,曹操直接看向另外一側,壓根就不看他。
“咳咳...唉...”
無奈,典默又幹咳了兩聲,長嘆一口氣。
“要孤給你找張機嗎?”
典默一怔,訕笑道:“不用不用,我提一口。”
說罷,尷尬的悶了一口酒,今天的老曹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曹操雙手抱胸玩味的看著典默,嗤笑道:“收了神通吧,你小子一撅屁股孤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了,肯定憋著壞,說吧,到底什麼事。”
今天狀態不太行啊,一下就被老曹看破了,典默悻悻的撓頭,道:
“魏王啊,我就是在想一件事,娘娘應該馬上就要生了,也可能生了都不一定,我活著,有魏王和子修在,天大的事情你們也會幫我扛著。
我擔心,有一天我不在了,我的家人會不會遭罪呢?”
老曹聽後嘴角勾勒一抹無奈,“孤就看你想繞多大的圈。”
被看破的典默也不慌,自顧自的繼續道:“一言蔽之,我就是想保護我的家人。”
“你的家人?誰?”曹操能想到的就是他那幾位紅顏知己了。
典默遲疑了一會,沉聲道:“呂布。”
聞言,曹操眸子一沉,剛才還嬉笑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他現在確實不願意聽到呂布的名字。
轉而一想,呂布怎麼成了你典子寂的家人了?
品了品後,恍然大悟的曹操面露驚駭,朝著典默的臂膀捶了兩拳,虛空指了指典默,道:“你死了,你死定了,你口味怎麼這麼重啊!
孤也就是好人妻罷了,但都是遺孀寡婦,你倒好,非要留著人家丈夫看著你們親熱,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甚是美妙?小皇帝你就是這麼做的,現在你又想對呂布下手,你肯定是看上嚴氏了對不對?”
典默一頭黑線,老曹的想象也太豐富了,“魏王,我沒開玩笑,是認真的。”
“嗯,對,你開玩笑都是認真的。”
“魏王,呂布的女兒呂玲綺,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恩人,魏王可還記得徐州城外我被擄走那件事,當時沒跟魏王坦白,其實是被呂玲綺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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