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再次碰撞到了一起,依舊是馬超先一步發招,虎頭湛金槍自下而上靈活的刺向了呂布的罩門,這一手,多少有些要展示自己槍法的意思。
方天畫戟則是從容不迫的落下,槍戟碰撞在一起的剎那,馬超臉色驟變,一股霸道的力量猛然襲來,原本自下而上就吃了發力點的虧,虎頭湛金槍很乾脆的被打歪了。
沒等他調整好身形,呂布已經收回方天畫戟,朝著他當頭劈下。
馬超心頭一震,急速收回長槍後,雙手舉槍格擋。
鏗!
一聲驚雷之響後,以馬超為中心竟然捲起了一重氣浪把周邊的塵土都吹了起來,而前排觀戰的西涼兵被震的下意識捂住耳朵。
這一擊的力量可以說完全顛覆了馬超的認知,他的雙臂猶如被數千枚鋼針同時刺入一般疼痛,饒是以氣力見長的他竟然一時間握不住嗡嗡暗鳴的虎頭湛金槍。
錯馬過後,等他緩過神來想要舒展一下臂膀的時候才發現,握槍的手掌處有些溼潤的感覺,不是汗,而是虎口被剛才那一擊震出了血。
怎麼回事,這力量,跟剛才怎麼會差距如此之大!
呂布露出了一抹會心的笑,也不囉嗦,調轉馬頭朝著馬超就衝了過去,他挑釁一般的使用了剛才馬超的路子,方天畫戟自下而上劃出一個半月。
馬超看準時機,長槍自上而下卡在戟面,想要止住呂布的想法。
可是,詭異的一幕再次上演,只見處於發力劣勢的呂布,竟然從下往上生生把虎頭湛金槍給逼退了,任憑馬超咬牙切齒、表情猙獰卻沒有絲毫作用。
等方天畫戟已經把虎頭湛金槍掠過頭頂的時候,馬超終於明白,原來呂布的氣力遠在自己之上,剛才他根本就沒用全力。
他當即心念一轉,不能再與呂布拼力,虎頭湛金槍猛然收回後,想以速度取勝,朝著呂布的面門連環突刺。
想法,終歸只能是想法。
在刺出第二槍的時候,呂布長戟一拍將長槍打歪,方天畫戟卻在虛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轉了個彎後划向馬超的面門。
情急之下,馬超只能俯身躲避,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頭上三寸之地方天畫戟掠過時候傳來的寒意。
他是怎麼辦到的?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沒等他驚駭完,方天畫戟開始從各種詭譎的角度刺出,不管怎麼扭曲總能刺向馬超的面門,真正的集快、準、狠於一身,正面看去,呂布如同一隻刺蝟,幻化出了無數的戟影。
曾經馬踏西涼的錦馬超此刻疲於格擋,更要命的是,呂布的每一擊,除了角度刁鑽,蘊含的力量也是讓人咂舌,馬超除了要考慮如何抵擋,還要巧用卸力,這直接導致他根本無力還擊。
馬超心裡是叫苦不迭,自己與他拼力的時候,他就用力量碾壓自己;現在自己想改用槍法,他就用戟法碾壓自己...
他是要用實力告訴我,他比我強了不止一點。
僅僅十個回合下來,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出了問題,那就是呂布與剛才判若兩人。
頗為得意的曹操捋著自己的鬍鬚,面露姨母笑,呂布確實沒老,子寂這小子,看人真準。
剛剛還齊聲高呼的西涼軍如今也是噤若寒蟬,就算是一名小卒都明白,戰局徹底被呂布掌控了,馬超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啊。
又五十個回合過去,馬超已然是氣喘吁吁,精神高度集中、捕抓戟影、抵擋卸力,這種高強度的作戰讓他的體力消耗的極快。
馬超知道,自己怕是很難再撐過下一個五十回合了,因為他看的真切,呂布自始至終的呼吸也沒有一絲紊亂。
不下當年呂布...過去,這句話馬超是極為反感的,他覺得自己不過是沒早生個十年,否則虎牢關下怎麼樣還猶未可知。
。了稚多有狂輕年的己自道知他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