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馬超、馬鐵和馬岱臉上已經浮現了怒火,怪不得他們一口咬定我們投曹了,原來他們中有人早就歸順了曹操,一直在推波助瀾!
“多謝魏王,我們馬家身受魏王大恩,來,你們幾個,與我一併敬魏王一杯。”
深怕露了餡的馬騰,趕忙拉上兒子、侄子一起敬酒。
曹操喝下一杯後,又道:“對了壽成兄,今夜孤就會安排好你們的駐紮地,明日一早你們就可帶人進城了,在城外逗留久了,世人怕是會以為孤氣量太小。”
“多謝魏王,在下領命!”馬騰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
曹操的用兵怎麼如此詭異,不是應該先派人去看看自己這支殘軍的戰力如何,然後收繳了兵器、戰馬,再讓他們進城。
等一切確認安全,最後才會把兵器戰馬還給他們,這也是馬騰為什麼要約定五天後動手的原因。
算起來,明日才是第一天,怎麼會這麼著急呢。
難道,剛才曹操說有內應不是詐自己,是真的,所以他知道自己是詐降,想把所有人都騙進城一次性圍殺?
這些疑惑縈繞在他的心頭,越想越是坐立不安。
接風宴一直喝到黃昏,最後還是馬騰裝醉的情況下,曹操總算願意把他先放出城了。
“是馬玩,一定是他,正是他的那些話才讓各路諸侯對我們馬家的猜忌越發的重,這個賊子,我非挑了他不可!”馬超咬牙切齒的罵道。
“也有可能是韓遂,我甚至懷疑曹軍殺的他割須棄袍本就是做給我們看的,就是為了讓他挑唆諸侯們失信於馬家從而推舉他做都督,最後...”馬岱做了個手起刀落的手勢。
城外的營帳內,馬超和馬岱正在羅列著懷疑的物件。
坐在床榻上的馬騰一言不發,銳利的眸子不斷在轉動。
“曹賊心思深沉,興許是真的有內應,但也可能只是為了試探我們。”
“如何試探?”馬超不解道。
馬騰捻著凌亂的鬍子沉聲道:“比如說,讓我們堅信他確實是有內應的,那這個時候我們自然要放棄進城轉而逃回大寨,如此一來,既識破了我們的詐降計,又不會寒了那些真的想投奔曹賊之人的心。”
“曹賊果然只老狐貍!”馬超第一次見識到了曹操的城府到底有多深,要不是老父親在這,估計要被曹操玩的一愣一愣的。
“叔父,那我們如今作何取捨?”馬岱問道。
馬騰沉默不語,顯然,他也還沒有頭緒。
這就是一場賭博,如果沒有內應,自己跑了,那今後再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了,留給聯軍的命運就是被曹操逐個吞併。
可要是真的有內應,明日進了城,這五千多人,全部都要戰死在城內了。
不知不覺,天也已經徹底的暗了下來,馬騰越發的緊張。
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馬鐵手裡拿著一張帛布跑了進來。
“父親,方才冰城內放出一騎朝著我軍大寨而去,孩兒騎快馬追上後將那人射翻,從他的身上搜出了此信。”
馬騰立刻接了過來,信上的內容,讓馬家四人組都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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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誤勿請,史刺州涼領軍將大騎驃拜可約文,後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