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真是服了這郭酒鬼,演技也太好了,一點也沒看出他有病,氣色瞧著挺不錯的,怎麼一轉眼就成這副模樣了。”
“老典啊,在江夏的時候魏王是千叮嚀萬囑咐,情況不對就把他給拖走,這下咱瞅著估計拖是拖不走了,只能抬走了。”
曹軍大營內,郭嘉氣若游絲、臉色蒼白,給人一種油盡燈枯的感覺。
二人心裡都頗為埋怨郭嘉的,你說你硬撐著幹嘛呀,不值當好吧。
坐在床沿邊上的張機一手給郭嘉號著脈,一手捻著自己的鬍子,不時搖頭嘆氣。
“你別光搖頭啊,他怎麼樣了倒是說句話呀。”典韋躁的不行,在帳內來回踱步。
張機站了起來,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後,把虎賁雙雄、魏延和郭圖都給請出了大帳,似乎深怕驚擾了郭嘉。
“諸位將軍,郭大人的底子本就要比常人弱,如今心神損耗過度,加之交州這一帶的陰冷溼寒的天氣,從他的脈搏來看,只怕...”
張機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看他凝重的神情,大夥也能猜出接下來是沒什麼好話了。
想到曹操的囑咐,典韋心裡還是很愧疚的。
事實上他有意要撤軍了,交州說到底就是彈丸小地,犯不著跟劉備他們耗在這裡。
最壞的結果不也就是等曹操把大軍調回來之後,用人命來堆填也能把這裡的城池給強攻下來。
況且江東那頭小弟還帶了人呢,如果沒有速勝的辦法,等他出馬也無不可。
現在好了,搞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怎麼跟曹操交代了。
遲疑了片刻後,典韋問道:“張神醫,俺用馬車把奉孝帶回荊州去靜養如何?”
張機微微皺眉道:“就算帶回去風險也是極大,他現在的身子已經經不起顛簸了。”
“要不整點土給他吃,小弟先前在夏口備的土,咱這次還特意帶了一些呢。”想起當時在夏口的時候,郭嘉的狀態就跟現在沒兩樣,當時典默就是用的這些泥土,許褚還是長了個心眼的。
張機直接搖頭道:“郭大人並非單純的水土不服,究其原因是他的底子太差。”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典韋急的直跺腳。
儘管單純的論軍銜他是整個曹營裡級別最高的了,可真正自己拿主意的事情其實不多,他要做的事往往只需要在戰場上殺敵便可。
“俺做主了,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拼一把,用馬車把他給拉回荊襄,那邊的天氣不至於像交州這麼惡劣。”
“那大軍呢?”魏延問道。
“如今他不省人事,誰能對付諸葛亮啊,都撤了吧,讓三軍收拾行囊,明天開始陸續撤走,俺和老許斷後。”
典韋也不知道這麼做對還是不對,但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撤走。
原本這種時候,郭嘉病倒了,身為參軍的郭圖是要在這一方面挑大樑的。
大概是被曹操幾次嚇的夠嗆,四十軍棍的陰影還在,他壓根不敢開口,深怕自己說錯了一句話最終導致人頭落地。
“先生,先生,末將回來了!”典韋下令後,一個嘹亮的聲音從轅門外傳來。
是蔡陽回來了。
。命覆來回的興,道地了通打於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