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郭嘉的那一刻,典默有些詫異,他的狀態比自己想象中更好,除了臉色略微有些發白,氣色是真不錯。
他躺在床上,蓋著厚厚的被褥,手裡拿著一本六合陣法在研讀,看到典默走進來後,連忙放下書手肘撐著床沿想要坐起來。
典默立刻上前扶了他一把,拿起枕頭枕在他的腰部,好讓他可以臥靠在床頭。
“你可算是來了,這些日子快要把我給憋壞了。”這個姿勢似乎讓郭嘉挺放鬆的,開始絮叨著抱怨了。
“張神醫當真是妙手回春啊,半個月前你還一副隨時要撒手人寰的模樣,這會又跟沒事人一樣了。”典默也搬來一個小凳子坐在郭嘉面前。
“我命大,九泉之下走一遭又回來了。”
郭嘉一副看破生死的模樣,快意的大笑,“對了,你讓張機送來的戰報我也看了,文和真是了不得啊,這一齣離間計用的,環環相扣,直擊人心。
虧得當年他沒得董卓重用,否則只怕十八路諸侯都能被他撥弄的自相殘殺。”
這個說法典默還真不反駁,董卓禍亂的時候,若是老陰貨能掌權,十八路諸侯不會比關中十部好多少。
“文和是高手,你也是高手,你這一齣連環計也是看的我心驚肉跳。”
典默絲毫不吝惜自己的讚美之言,由衷感慨道:“知道嗎,幾次跟諸葛亮對決都是他為矛我為盾,然後伺機尋找他的破綻而擊之。
你不同,你是從大戰開始時就已經設計好了,自始至終諸葛亮都是在他的棋盤上按照你的想法在走,了不起。”
典默豎起大拇指。
這話真不是在奉承郭嘉,平心而論,這一次無論是賈詡的離間計還是郭嘉的連環計,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不斷製造一個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引子,等到最後用一根線把它們串聯在一起,從而將對手推入萬劫不復之地。
用大放異彩來形容他們二人,不為過。
相信老曹的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吧。
“說到這事,我真的要好好感謝你。”
郭嘉看著典默會心一笑,“我知道,當時那種情況由你掛帥,臨時改變戰略方針一樣能戰勝諸葛亮,可是你卻還是認真思量著我的辦法,並且繼續貫徹,只是為了能讓我不留下任何的遺憾。”
郭嘉頓了頓,認真的說道:“謝謝你,子寂。”
“嗨,我們之間就用不著這麼見外了吧。”典默一擺手,顯然不習慣這種抒情的場面。
“對,以後,我們之間確實不必再這麼見外了,從今往後,你我就是手足兄弟。”
“嗯?”
典默後仰了幾分,歪著腦袋看著郭嘉,打趣道:“聽你這意思,想當我四哥?”
郭嘉聞言大笑了起來,笑到最後連咳了幾下,嚇的典默趕忙在他背後輕拍順氣。
郭嘉擺了擺手,示意不打緊,肅然道:“我們兄弟不以年歲論長幼,我的意思是,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過命的兄弟了。”
他緩了一會,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後才繼續道:“你知道的,自古文人相輕,這背後其實並非單純只因為文人傲骨,而是在廟堂之上文臣間走的太近難免落下一個結黨的臭名,更有甚者直罵狼狽為奸。
所以,那些武官可以肆無忌憚的與袍澤兄弟相稱,而我們文臣不行。
但是今日後,你典默,就是我郭嘉可以交命的兄弟了。”
。的易容不的真是話番這到聽裡的嘉郭從能,話實說,惚恍些有默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