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會心的相視一笑,隨後曹仁走了過來,拿出了當初在濮陽時候典默用竹篾製作的撲克牌,感慨道:
“軍師啊,我現在的水平恐怕你很難再從我這裡贏走金子了,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再切磋一番,不帶子廉,他都輸不起。”
看著曹仁手中的竹牌,昔日一幕幕浮現,讓典默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好,等著吧,不過你得多備點錢,別輸一點就跟之前那樣繳械投降了噢。”
“不會的不會的,軍師放心。”曹仁擠出一個笑臉,怎麼看都像是在哭,逗得典默忍俊不禁。
隨後是笮融走了過來,從脖子上取下了隨身佩戴的佛珠,直接為典默戴上了,“軍師,你對我的恩情,我這輩子也還不盡,這串黃花梨的佛珠我佩戴了十五年了,你戴在身上,就像我陪在你身邊一樣。”
這傢伙說著眼眶就溼潤了,最後竟然嚎啕大哭了起來,讓典默有些哭笑不得。
“你啊,喝酒吃肉,還愛調戲寡婦,怎麼看也是六根不淨的人,以後我不在許昌城了,行事要穩妥,不敢做決定的事,去找子修,明白嗎?”
笮融哭著點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好不容易停頓下來,還沒開口直接噴出了一個鼻涕泡,惹的典默嫌棄的躲開了。
典韋和許褚也在跟他們話別,這些人,可不止是跟典默有交情,跟虎賁雙雄的感情也一直都很不錯。
這時,曹昂從城裡走了出來,他的手裡捧著青釭劍,來到典默面前後,一聲不吭,直接將青釭劍佩戴在了典默的腰間。
典默撫摸著青釭劍,有些恍惚,這劍,兜兜轉轉,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典默還想再說點什麼,可是該說的話昨天已經都說完了,看著胸前的佛珠,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子修,有件事我始終放心不下。”
“先生請說,天大的事情我都會為你辦好。”
典默笑著點了點頭後,看向了還在慟哭的笮融,這個傢伙,一直都沒有來找自己,曹丕那件事,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參與。
沒等自己開口,曹昂走近一步,低沉道:“先生放心,他是極聰明的人,有我在,沒人害的了他。”
典默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有曹昂這句話,笮融應該不會有危險了。
他是諂媚的小人,這一點典默從來不否認,可是他對自己,也算是交心的。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坐在六駕天子鑾儀上的曹操從馬車的車窗上探出個腦袋督促了一聲。
虎賁雙雄依依不捨的辭別了眾人後騎上了絕影和爪黃飛電。
典默也準備上馬了,曹昂卻走了過來,單膝跪地,雙手搭在立著的膝蓋上,深深看著典默,哽咽道:“我扶先生上馬。”
曹家嫡長子、未來的大魏皇帝的舉動並沒有讓眾人感到詫異,他們似乎也都默認了這是應該的。
典默深吸了一口氣後,踩在了曹昂的膝蓋借力上了汗血馬。
大軍,開始南下...
典默轉身看著身後的站成一排的眾人,看著那座鐫刻著‘許昌’二字的城池,眼眶沒來由的溼潤了。
他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可是他也明白,今日這一別,有些人,真的再也見不到了。
終於,典默也明白了。
真正的離別,沒有桃花潭水、沒有長亭古道,也沒有勸君更盡一杯酒,只是在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清晨,有些人,就永遠的留在了昨天...
...昌許了見再
...們弟兄的我,了見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