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津淮腦子簡直要爆炸了,想吼又吼不出來,拖著嗓音,盡顯無語不能:“媽,您是不是瘋了?我和您說過他的,Caelan不好控制,我也不喜歡他,強行把逆行的兩人綁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
陳影榮抬頭,眼神堅定地看他。雖然快至六十,但臉上的皮膚保養的很好,臉肌緊緻向上提拉,眼尾有細紋也不影響她的氣質,年輕時候雷厲風行不容拒絕的本事在面容上體現出來:“我退了一步,那你也應該退一步。我不是非Caelan不可,但你若能在這之前找到一個死心塌地沒有壞心對你好的,那也可以。”
“你自己衡量一下吧,要麼像你爸說的,立刻徹底斷了,要麼就各退一步,事情解決之後馬上結婚。”
杜津淮不是盲目的人,但對當年的事情非查不可,只得使緩兵之計,應下來,這場爭執戰才算結束。
這幾天陳影榮夫妻倆看他看得緊,上下班親自來接,來就來了,還非得帶上Caelan。他們三個談的倒是開心,留他一個人憋悶。
那天和父母談妥之後,他給梁枕發訊息他都很冷淡,能說一個字絕不說第二個,能說第二個絕不說第三個……
還是他去了沃爾科特親自上樓去找,他才肯出來,身邊還跟著個尾巴——Elara,哪哪都有她,瓜界雷達。
“你肚子還很疼不疼?有沒有去醫院檢查?”
梁枕很疏離,離他遠遠的,兩人中間可以建個停機坪,也不看他,就低著頭:“我沒事了,你放心吧。”
一腳把人踹倒,力度絕對不輕:“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萬一有胃出血什麼的好及時處理。那天的事對不起,我爸太過分了。”
梁枕抬頭,眼睛裡有淚花,又在裝笑:“我這麼對你,你爸踢我一腳應該的。你呢?你回去之後你父母沒有再打你吧?”
杜津淮臉上兩坨紅印還未完全消下去,連帶著牙齦都是腫的,說話有點大舌頭,不影響聽懂。
“我沒事,但我覺得還是得去看看。你要是不願意讓Elara陪你?醫藥費你去了發我。”
“真不用。”
“用的。是我爸打的,理應由我們家負責。”
“我說的不是這個……”
Elara躲牆角聽了半天,糊里糊塗,一會能聽懂了一會又聽不懂,擠眉弄眼,跟耍臉戲似的。講話那兩人早就發現她了,杜津淮喊她的名字,還讓人一驚。
“啊啊……Jaxson?好久不見。”她笑著招手打招呼。
“Elara,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Elara的眼睛在二人來回轉,臉對著梁枕這邊努著嘴問他怎麼回事,杜津淮和她說話又換了副樣子回去:“喜聞樂見!”
“明天是週末,你能不能帶著梁枕去醫院檢查一下肚子,他自己不願意去。”
Elara目瞪口呆:“梁懷孕了?”
兩人是在去洗手間拐角的走廊上待著的,這個時間點,大家幾乎都在吃午飯,個別的路過轉頭瞥他們,瞧見Elara這個交際花在,想上前去湊熱鬧,被反應過來的Elara趕走了。
Elara攤手:“真是抱歉!”
“Elara,不用麻煩你,明天我會自己去看的。”
梁枕話也不和杜津淮說一句,轉頭就走了。
Elara一頭霧水,纏著杜津淮問:“Jaxson,你倆怎麼回事?你不是有男朋友嗎?我昨天還看見他來接你,你可不能這樣啊。我們梁純情著呢,一次戀愛都沒談過,你可不能這麼害他。得先分手!”
杜津淮腦子一團亂麻,朦朧之中忽然被什麼東西點醒,驚詫道:“他沒談過戀愛?他親口和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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