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津淮一頭霧水地走了過去,開啟櫃子,一眼沒看到,聽著鈴聲摸索出來,燙得像要在手裡炸開。他把電話掛掉,一邊解鎖發訊息一邊問著:“你把我手機塞這麼隱蔽幹嘛?”
“太吵了。”
杜津淮一手叉腰斜站著,眉目緊鎖,很苦惱的樣子。
“你去洗澡啊,剛不是困得睡著了?洗了再睡,舒服一點。”他回了一句話,Caelan就連番轟炸十條過來,他想回都尋不著縫隙回哪條,見梁枕還站著一動不動,就問道。
梁枕有點難為情:“你,這……只送了一條浴巾,你穿了我沒得用了。”
杜津淮回了最後一句就把手機關閉,到插座那邊充電,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硬生生給打沒電了。
充上電之後,他猛然湊近梁枕,掀開浴袍,露出一大片胸口,嘴角斜著:“那把我的脫給你?”
梁枕眼睛快速眨了十幾下,手擋在前面,生怕他猝然做什麼:“不、不用了。”
“那怎麼辦?”
“我給你我上床上裹被子躺著啊,你洗完之後把我和你的衣服扔洗衣機,明早起來就能穿。”
梁枕放下手:“這怎麼行?”
杜津淮忽然伸出手摸他的頭,眼波似水,像一秋深邃的汪洋:“那你想怎麼辦?”
梁枕不敢看他,低著頭,手指了指天花板:“上面,你去上面取下來。”
“我不能上去,你上去取好不好?”
這怎麼能行!Caelan會怎麼想,這不是明晃晃的挑釁嗎。
“我不能上去,你可以上去。”最好上去就不要再下來了。
“可是我想待在你這裡,和你睡一個房間。”
這杜津淮今晚到底怎麼了?被人奪舍了吧,嘴巴跟泡在蜂窩裡似的,講話肉肉麻麻的,他不怪自己了嗎?
“可、可、可……”梁枕可了半天,可不出個所以然結果來了。
杜津淮邪笑掐了一把梁枕只剩下皮的臉:“好了不逗你了,這裡沒有電話和按鈴,我也沒有這家的聯絡方式,但晚點那群採購商不是會上來休息嗎,僕人會跟上來的,我到時再找他們說。不過你要實在困了就去洗,裡面還有條幹燥的毛巾,我沒用來擦頭,你洗完了裹著被子睡覺,明早衣服就能穿。”
“那我現在就可以下樓去找他們要啊。”梁枕說著便要走,杜津淮擋他前面:“這別墅這麼大你認得路了嗎?別東西沒要到一腳踩空摔哪塊地裡去,萬一碰上蛇什麼的豈不是更要命。”
“都怪你。”梁枕撇過頭去,嘟囔一聲。
杜津淮笑了一聲,吊兒郎當地站著:“你怪吧,我就穿,就穿!”
梁枕被他說服了:“我現在先不洗,我等著,我要是睡著了你拿到浴巾把我喊醒,一定要喊醒!我可不想穿著一聲臭衣服過一夜,更別說還要穿著回去了。”
“行,你睡吧,不用等,來了我再喊你。”
梁枕還是不放心他,看了看時間,現在十二點多,估計再有一兩個小時,怎麼也有人上來了,調了個一點半的鬧鐘,就抱胸靠在沙發上閉寐。
杜津淮讓他去床上睡,這沙發是單人沙發,躺久了脊椎不舒服,他說還沒洗澡,不想沾床。
杜津淮騙Caelan說自己在Elara的房間,他不信,非要打個電話來確認,還想去敲門看看他到底在哪間房裡。杜津淮求助Elara,說明緣由,她爽快地答應了,給Caelan發了條訊息,還給杜津淮發了張兩個黃豆人下半身結合在一起左右晃動的表情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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